[绿帽淫妻]关于我重生之后,终于让女友成了骚货这件事 16-20【字数:170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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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美貌校花跟中年老板车震完还主动找人暴操自己,穷小子机缘巧合全程观赏
G大的春季招聘会挤满了人,操场上密密麻麻的帐篷像临时搭建的集市,彩旗飘扬,横幅上写着“青春无悔,职场启航”。空气中混杂着汗味、劣质香水和打印机墨水的味道。广播里循环播放着励志歌曲,偶尔夹杂着主持人的喊话,提醒学生准备好简历。
操场边,几辆电视台的转播车停得歪歪斜斜,摄像机对准一群西装革履的招聘代表,镜头前还有学生被拉去当背景板。尽管经济数据低迷,招聘会表面却热闹非凡,仿佛要掩盖毕业生们心底的忐忑。摊位间的过道挤得水泄不通,学生们紧握简历,脸上挂着刻意装出的自信,眼神却流露出迷茫与不安。
赵铁柱站在人群中,低头凝视手中已被汗水浸湿的招聘会海报,纸张软塌塌地皱成一团。他身着褪色的灰色冲锋衣,牛仔裤膝盖磨得发白,脚上的运动鞋鞋底几近磨平。作为土木工程专业的大专生,他曾满怀憧憬,梦想投身基建热潮,参与高铁或大桥建设,赚取一份体面的收入。
谁知大三实习半年,跑遍了工地和设计院,拿到的offer要么是月薪三千的监理,要么是连五险一金都不配齐的施工员。如今春招季,他只能来G大碰运气,可一水的本科、研究生学历要求像一记记重拳,砸得他自卑感越发浓重。
“同学,站直点,笑一个!我们拍个采访,夸夸现在就业环境好,机会多!”电视台工作人员扯着嗓子喊,手中挥舞着一张写满台词的A4纸。几个被临时拉来的学生尴尬地背诵着稿子,称赞“企业待遇优厚”“选择多样化”,语气生硬,笑容僵硬。
赵铁柱冷眼旁观,嘴角扯出一丝嘲讽。机会多?待遇好?他逛了半小时,摊位上的招聘启事要么直接写着月薪两三千,要么模棱两可地标着“面议”。他壮着胆子问了两家,所谓“面议”不过是两千五到三千的底薪,连他现在的保安工作都不如。荒谬,实在荒谬了。
他揉了揉酸涩的双眼,目光扫过操场,定格在一座绿色帐篷上。帐篷上“踏马有限公司”的Logo格外显眼,招牌下几张桌子前,工作人员正忙碌地接待学生。赵铁柱心头一震,脑海浮现刚才的画面:一个中年男子端坐桌后,接受电视台采访,旁人称他“马总”。
那人西装笔挺,笑容和蔼可亲,谈吐间透着亲和力,侃侃而谈公司热衷公益,员工福利一应俱全。赵铁柱低头翻开海报,踏马公司名列其中,招聘司机与保安,月薪虽不高,却明确标注“五险一金,带薪休假”。相比他现在每晚12小时夜班、月薪仅两千八的保安差事,这待遇无疑高出一截。
“踏马公司…不是说老板做慈善,员工待遇还行吗?”赵铁柱自言自语,攥紧了海报。脑海里闪过工地领班的冷脸、工友的抱怨,还有网上那些吐槽土木行业卷成狗的帖子。他现在租的合租房每月八百,电费水费再一扣,攒不下几个钱。
若能进入踏马公司,即便只是做司机或保安,至少稳定,有个盼头。更何况,这可是直接面对老板的机会,远比投简历到网上石沉大海强得多。
赵铁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激动,快步朝那座绿色帐篷走去。走近时,他认出了一个忙碌的身影,正是刚才发传单给他的女生。她身穿G大志愿者的蓝色马甲,内搭简洁的纯白T恤,下身是一条长度恰到好处的短裙,露出修长笔直的小腿,脚踩一双干净的白色运动鞋。明明是朴素的装扮,她高挑的身形却格外引人注目,甚至比身旁几个男志愿者还高出一截,让人忍不住遐想,若她换上高跟鞋,那双匀称的长腿该是何等惊艳的风情。
她递传单时,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阳光洒在她精致的脸庞上,那双明亮的眼眸仿佛会说话。赵铁柱活了二十二年,从未被如此美丽的女生温柔对待,那一刻,他甚至感到一丝沉醉。
他走到帐篷角落的一张空桌子坐下,这里离马总的位置最近,而且,那个让他心动的女生也在这边帮忙整理资料,能近距离看看也是一种享受。他从帆布包里摸出自己那份有些单薄的简历,双手递了过去。
“同学,你好,这是我的简历。”
女生接过简历,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了他的手,赵铁柱只觉得一股电流窜过。她朝他礼貌地点点头,声音清甜:“好的,请稍等。”
他趁机问道:“同学,怎么称呼你?我刚看到你一直在忙。”
女生微微一笑:“我姓夏,你叫我夏同学就好。”
“夏同学,麻烦你了。”赵铁柱连忙道谢。
夏同学瞥了一眼简历,递给马总,又拿来应聘登记表和笔递给赵铁柱:“这位同学,麻烦你先填一下这张表格,基本情况和求职意向写清楚。”
她的声音轻柔悦耳,像春风拂过湖面。招聘会现场人声鼎沸,背景音乐也开得震天响,夏同学为了让他听清楚,不得不微微弯下腰,凑近他说话。她的动作让宽松的白色T恤领口微微敞开,赵铁柱无意间瞥见一抹白皙的肌肤,在棉质布料下若隐若现,细腻得晃眼,让他脸颊瞬间发烫。
她似乎未察觉他的窘迫,继续耐心解释:“工作经历那里,没缴纳过社保的,直接写‘无’就好。”
“好,好的,谢谢夏同学。”赵铁柱慌忙低下头,红着脸开始填写表格,只觉得一股淡淡的馨香伴随着她说话的气息萦绕在鼻尖。
他埋头填写着,感觉到夏同学的气息就在身侧,那是一种带着淡淡汗味的少女体香,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被刻意压抑的微促喘息。他不敢抬头,眼角的余光却能瞥见那片白皙的肌肤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终于,他急匆匆地填完了表格,递给夏同学。她接过,转身递给了马总。马总只是随意扫了一眼,甚至没怎么细看,又通过夏同学的手递了回来。
“小伙子,这表格填得太简陋了。”马总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微微皱眉,目光扫过赵铁柱手中的纸张,“想应聘司机,起码得写清楚身高体重,开过什么车型,有没有A1、A2驾照,这些都是基本要求。”
赵铁柱一愣,想开口反驳,他明明在求职意向的保安那一栏打了勾,司机只是顺带看看。
“红袖啊,”马总转向夏同学,语气温和了许多,“你帮这位同学指导一下,看看怎么填才规范。”
他又瞥向赵铁柱,语重心长道:“小伙子,别急,慢慢来,想清楚了再写。”
赵铁柱注意到,马总说“慢慢填”这三个字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而且他放在桌子上轻轻敲击的手指,指尖似乎有些湿漉漉的,像是刚在哪里沾了水。
夏同学轻声应下,再次俯身靠近赵铁柱。这一次,她似乎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填写,只有在他犹豫或出错时,才会伸出柔软的指尖,轻点表格,低声提醒该如何修改。
赵铁柱一边写,一边用余光偷偷观察。马总似乎在处理其他事情,目光并没有一直停留在这边,而且从马总的角度,大概只能看到他一只奋笔疾书的手,和夏同学俯身为他指导的背影。而他的另一只手,以及夏同学靠近他的那半边身体,都被桌子和夏同学的裙摆巧妙地遮挡住了。
等等……赵铁柱心里猛地一震,他突然意识到,马总那只湿漉漉的手,刚才好像是在夏同学的裙摆下方停留了片刻才收回来的。而夏同学此刻靠近他时,那压抑的喘息声似乎更明显了,脸上也泛起了一抹不太正常的潮红,眼神带着一丝迷离和羞意。
他被自己的胡思乱想扰得心神不宁,手中的笔几乎停滞,半天只勉强写下两三个字,歪歪斜斜,毫无章法。
夏同学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怎么……不写了?”
赵铁柱猛地回过神,脸上也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他没想到,在G大这样他曾经视若神圣殿堂的学府里,竟然会撞见这种让他心跳加速又难以置信的场面,而对象还是眼前这个让他自惭形秽的女神般人物。
接下来的几分钟,对他而言漫长得像一个世纪。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夏同学温热的呼吸时不时拂过他的耳廓,那带着淡淡香气的发丝偶尔会蹭到他的脸颊。她的两条穿着白色运动鞋的长腿,此刻正微微并拢,似乎在轻轻地颤抖。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感觉到她柔软的手臂紧紧抓住了他的胳膊,像是要从他这里汲取一点力量,来压抑住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呻吟。
赵铁柱脑子一热,几乎是下意识地站起身,猛地从背后取下鼓鼓囊囊的双肩包,“砰”地搁在桌上。背包的高度,配合他站直的身形,恰好形成一道屏障,挡住了帐篷外投向这个角落的视线。
“马总,”他深吸一口气,尽力让声音平稳,“我……我填好了。”
马总抬起头,目光在他和夏同学之间扫了一下,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嗯,小伙子,不错,够醒目,填得很详细。”
他站起身,对身旁负责登记的工作人员吩咐道:“小李,我带这小伙子去停车场那边试试车,顺便看看情况。有别人找我,让他们稍等片刻。”
说着,马总又朝夏同学招了招手:“红袖,你也一起过来帮忙记录一下。”
————————
赵铁柱万万没想到,所谓的“试车”竟然是这般光景。
他有些失落地坐在停车场边缘一棵大榕树下的石质树围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抖音。
不远处,那辆黑得发亮的奔驰S400静静地停在树荫下,阳光透过浓密的枝叶,在锃亮的车身上洒下斑驳的光点。就在几分钟前,他还激动地坐在这辆豪车的驾驶座上,马总亲自指导他熟悉了各种按钮,然后让他把车从人来人往的招聘会主干道开到了这片相对僻静的角落。
他还以为接下来会有一系列专业的驾驶技能测试,谁知道刚停稳车,马总就让他下车“在旁边休息一下,等通知”。
然后,女神夏同学就跟着马总一起钻进了后座。车窗贴着深色的膜,从外面看不太清楚里面的情况,但那微微晃动的车身,以及隐约传来的男女交谈声和压抑不住的娇喘,让赵铁柱就算用脚趾头想,也能猜到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啧啧,红袖啊,真没想到你这么放得开,以前在学校里可一点都看不出来啊。”马总粗重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和惊叹,穿透车窗传了出来,“不愧是G大的校花,连小舌头都这么香,啧啧……”
赵铁柱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他一直告诫自己,不要去羡慕那些有钱人的生活,踏踏实实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可现在,亲眼目睹着自己心目中完美无瑕的女神,在那个又肥又丑的老板面前承欢,任由对方亲吻她娇嫩的嘴唇,品尝她香甜的舌尖,他心里那股酸涩和嫉妒就像野草一样疯长。而他呢,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却只能可悲地坐在这里,给他们望风。
“哎哟,妈的,红袖,你这奶子真不小,又大又圆,手感他妈太好了!”马总的声音毫不掩饰地透着色欲,“老子早想摸一把了,以前看你穿那紧身T恤,走路时一晃一晃,晃得我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软得要命,哈哈!”
紧接着,夏同学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娇嗔与痛楚,软糯得像化不开的蜜:“哎呀,马总……您轻点儿嘛……捏得人家好疼……”
赵铁柱手中的手机屏幕变得索然无味。抖音上那些滤镜美化到失真、身材夸张的女主播,与车里的夏红袖相比,简直天壤之别。她那张不施粉黛却精致无暇的脸庞,那双无需修饰便惊艳绝伦的长腿,无一不散发着致命的魅力。
人总会在听到与自己相关的事时,不自觉地集中注意力。赵铁柱正胡思乱想,车内的对话却让他猛地竖起耳朵。
夏红袖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低低问道:“马总,您……真要招司机啊?万一他把今天的事说出去,人家岂不都知道您这大慈善家,跑到学校来……搞女学生了?”
马总发出一阵得意的笑声:“呵呵,放心吧,我看这小伙子挺机灵的,应该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再说了,谁让你夏大校花魅力这么大呢?我上次约你出来谈谈合作的事情,你可是一直不给我面子啊。”
夏红袖娇哼了一声:“哼,马总您身边还缺女人吗?之前的那个司机呢?我记得不是开得好好的吗?”
“缺啊,当然缺,缺你这样的绝色尤物啊,现在可不光是系花,都成校花了呢,身价不一样了啊。”马总的语气带着一丝调侃,“至于之前那个老疤,哼,他进去了。说起来,还不是因为你这小妖精害的。”
“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像是巴掌拍在丰腴的臀部上。
“哎呀!马总你打我干嘛!关我什么事啊!”夏红袖带着一丝不满和委屈,话说到一半,却被一阵急促的呻吟声打断。
马总喘着粗气,声音带着一丝狠厉:“操!真他妈大!一只手都抓不住你这大白兔!老疤那傻逼,还以为天底下所有女人都跟你一样浪呢,上次想对一个新来的女大学生用强,结果人家直接报警,告了他一个强奸未遂,没个几年别想出来了!”
接下来是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吮吸声和津液交融的水声,赵铁柱听得心烦意乱,却又忍不住竖起耳朵。虽然听不太懂他们口中的“老疤”是谁,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他敏锐地感觉到,自己当上这个司机的机会,似乎越来越大了。
“嗯……啊……红袖,你这小尤物,连舔鸡巴都这么熟练,技术真他妈好!说,你这是吃过多少根鸡巴了?嗯?”马总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夏红袖发出一声轻笑,声音带着一丝挑逗和慵懒:“马总,您这话说的,人家就不能是天赋异禀,第一次就这么会伺候您呀?”
“哼,天赋异禀?你当老子是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小屁孩呢,还想骗我?”马总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随即语气又变得有些嘲讽,“以前还真以为你夏红袖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女神,一尘不染的白莲花,没想到啊没想到,也是个到处张开腿给男人干的荡妇!”
“哦?马总不喜欢吗?”夏红袖的声音依旧带着笑意,似乎对这种侮辱毫不在意。
“喜欢,怎么不喜欢!老子又不是你那个傻逼男朋友,管你浪不浪,能操到才是硬道理!”马总哈哈大笑起来,“说起来,你那个男朋友知道你这么浪吗?在外面这么会玩?”
“他呀?”夏红袖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尾音拖得意味深长,“他还以为人家是个纯情小处女呢。”
“我操!真的假的?他还没干过你这尤物?”马总的声音明显兴奋了起来,带着一丝不可思议和幸灾乐祸,“哈哈哈哈!那可真是个天大的绿帽子啊!戴得真他妈稳!”
听到这里,赵铁柱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他不禁想到了自己,像他这样无权无势的普通人,将来会不会也只能娶一个被别人当成玩物一样玩弄过的女人回家。
想到这里,他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和厌恶,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一句:妈的,这些女人,一个个看着光鲜亮丽,背地里还不知道是什么货色,真是不要脸!
他在树荫下的石凳上胡思乱想没多久,便见奔驰S400的车窗缓缓降下,马总探出那张肥硕的脸,手里握着手机,显然刚接完一通电话,正冲他不耐烦地招手:“小赵,过来,把车开回招聘会那边,快点!”
赵铁柱连忙起身,小跑着过去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车门一开,一股浓郁而奇特的腥甜气味便扑面而来,混杂着女士香水和皮革座椅的味道,形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让他的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
他的眼神不受控制地往后视镜瞟去。只见夏红袖那张清纯可人的脸蛋,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眼角眉梢都带着一丝慵懒和迷离。
她身上那件纯白的T恤被粗暴地掀到了胸口以上,露出里面精致的白色蕾丝文胸。那文胸明显被狠狠揉捏过,肩带歪斜,一边的罩杯甚至被挤得变了形,堪堪遮住饱满的轮廓,隐约能看到一小抹因蹂躏而泛起的娇嫩红晕。
赵铁柱还注意到,夏红袖正低头,纤细的手指在她嫣红的唇边轻抹,似乎在清理什么,随后小心翼翼地捏起一小撮东西,用餐巾纸包好,塞进刚打开的小垃圾袋。借着后视镜的角度,他依稀看到那是一小撮弯弯曲曲的黑色毛发。他的心猛地一缩,几乎可以肯定,那是马总的阴毛。
这个在校园里被无数男生奉为仙子的绝色校花,刚才竟含着一个肥胖丑陋的中年男人的那根东西……
马总还在大声打着电话,唾沫横飞地安排着什么:“……对对对,老王,你先带廖局他们参观一下我们公司的展位,把我们的业务好好介绍一下,我们这边还要接受电视台的采访,我马上就到,让他们稍等片刻!”
电话一挂,马总便重重地靠在后座上,嘴里不耐烦地抱怨起来:“妈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这个时候来,真他妈扫兴!”
赵铁柱很有自知之明地低着头,假装认真研究方向盘,他知道马总这话肯定不是对他说的。
果不其然,后座传来了夏红袖带着一丝娇嗔和不满的声音:“哎呀,马总,您还嫌占的便宜不够多呀?真是个老色鬼!”
“嘿嘿,当然不够!”马总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声,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还没真正操到你这个小尤物的嫩逼呢,怎么能够!”
夏红袖轻轻哼了一声,语气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引诱:“急什么嘛,马总,又不是没有机会……”
“那可说好了啊,后天的那个局,你可千万不能不来,我牛都吹出去了,你要是放我鸽子,我可饶不了你!”马总的语气带着一丝威胁。
“知道啦,”夏红袖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马总您就一点都不心疼人家嘛,才刚……刚做完这种事情,就又想着后天了。”
“嘿嘿,小妖精,”马总的称呼又变了,语气却温柔了许多,“不,我的小宝贝,谁让你长得这么性感漂亮呢,哪个男人看了能不心动,不想把你按在身下狠狠地操啊?”
说着,马总一把将夏红袖从旁边的座位上拉了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两人面对面,姿势亲昵得让人脸红心跳。夏红袖那双纤细的胳膊自然地环上了马总粗壮的脖子,双手捧着他那张油光满面的胖脸,两人鼻尖几乎都要碰到一起。
只听夏红袖用一种几乎是耳语的,却又带着浓浓情欲的声音说道:“马总,我们还有几分钟才到招聘会那边呢……要不要……再试试,让人家给您好好过过瘾?”
这话虽然说得极轻,但车内空间狭小,赵铁柱还是听得一清二楚。他心里暗骂一声,这个夏红袖,之前装得那么清纯高冷,私底下怎么可以这么淫荡风骚!简直浪得没边了!他这个司机还开着车呢,她就敢当着他的面,勾引老板在车里搞她,这是想让他看现场直播吗?
他又忍不住往后视镜瞥了一眼。只见马总那张肥脸上瞬间布满了兴奋的红光,一双粗糙的大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向了夏红袖的短裙底下摸索起来。很快,他就从裙底拽出了一条黑色的细带状布料,赵铁柱定睛一看,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丁字裤!难怪刚才在帐篷里填表格的时候,马总那不安分的手指能搞出那么多花样来。
紧接着,一根粗壮丑陋的肉棒从马总敞开的裤链中弹了出来,因为夏红袖是半蹲着跨坐在他腿上的,那根狰狞的东西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赵铁柱看到这一幕,脚下的油门都不禁收了几分力道,眼神完全被后视镜里那活色生香的画面给吸引住了。
只见那根肉棒在夏红袖白皙柔嫩的裙摆下若隐若现,一点一点地,缓缓地消失在裙底深处。随着肉棒的深入,夏红袖的纤腰也配合着缓缓下沉,发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叹息,那声音婉转销魂,听得赵铁柱面红耳赤,下腹一阵燥热。
他知道,那个中年男人丑陋的生殖器,此刻已经进入了这位绝色校花那神秘而紧致的蜜穴之中。
马总显然也兴奋到了极点,肥厚的大手紧紧抱住了夏红袖柔软纤细的腰肢,剧烈地挺动起来。奔驰S400那厚重的车身,都因为这剧烈的撞击而微微颠簸起来,一连串清晰的“啪啪”声和夏红袖压抑不住的娇媚呻吟声,毫不避讳地传入赵铁柱的耳中。还好这段路比较偏僻,而且时间不长,不然肯定会引起路人的好奇目光。
撞击声和呻吟声戛然而止,赵铁柱听到夏红袖发出一声带着疑问和不满的“嗯?”声,似乎在抱怨马总这么快就结束了。
只听马总喘着粗气说道:“小骚货,果然够骚,够紧!妈的,先这样过过瘾就算了,等会儿还要上电视呢,可不能让你这只骚狐狸把老子的阳气都给吸干了,到时候摄像机一拍,把老子拍成个肾虚男,那可就丢大人了!”
说着,他又重重地在夏红袖那挺翘的臀部上拍了一巴掌,命令道:“好了,起来吧!下次再找个清净地方,让我好好操你,操到你起不来床!”
然后,他转头对赵铁柱说道:“小赵,去南边那个入口停。”
赵铁柱这才如梦初醒,连忙应了一声。他想起刚才马总介绍车辆功能时,提到过副驾驶手套箱里有湿纸巾,便赶紧伸手拿了一包出来,恭敬地递给马总。
马总接过湿纸巾,擦了擦手和额头上的汗,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嗯,小赵啊,我就喜欢你这样机灵醒目,会看眼色的小伙子。”
赵铁柱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表示自己认真听着。
马总似乎谈兴很浓,继续说道:“不像我前几天招的那个,名牌大学毕业,还是个什么狗屁研究生,自作聪明,天天给我列什么工作计划表,一点屁事都不懂,就知道纸上谈兵,让我给一脚踢到非洲去拓展业务去了,妈的,连你一半的机灵劲儿都没有!”
他又交代赵铁柱:“小赵,今天中午十二点,你准时把车开到刚才那个树荫底下等我。对了,你还有没有新的简历?没有的话,马上去打印一份,送到我们公司的帐篷那边,会有人收着的。”
赵铁柱心里一阵疑惑,自己刚才不是已经交过一份简历了吗?难道马总没看到?不过转念一想,这可是自己未来的老板,老板的吩咐照做就是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他连忙点头哈腰地回应道:“明白,马总,我马上去办!”
等到马总整理好衣服,推开车门,大摇大摆地往招聘会的人群中走去,赵铁柱才敢偷偷往后座瞄了一眼。只见他那份精心准备的简历,此刻正孤零零地躺在后座的真皮座椅上,上面还沾染着几点可疑的白色污渍,显然是刚才马总和夏红袖在情动之时,随手拿去擦拭过什么东西了。
赵铁柱心里一阵窝火,却又不敢发作。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要是敢乱说话,或者表露出任何不满,后果肯定很严重,这点眼力见他还是有的。
他正琢磨着是先把车开回停车场,还是直接去打印简历,就听见后座的夏红袖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刚承欢后的慵懒和沙哑:“喂,司机,送我去西一教学楼。”
她正低着头捣鼓着手机,屏幕的光亮照在她那张依旧潮红未褪的俏脸上,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着,显然是在跟什么人聊天,连身上被弄得凌乱不堪的衣服都还没来得及整理。
赵铁柱心底又涌起一阵鄙夷:真是个骚货!可转念一想,这样的骚货也是有钱人的玩物,与他这穷小子半点关系没有。他默默启动车辆,依夏红袖的指示,缓缓朝西一教学楼驶去。
车子汇入校园车流,赵铁柱从后视镜瞥见,夏红袖这才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衫与发丝。她拉下掀至胸口的T恤,抚平褶皱,又理正歪斜的内衣肩带。片刻后,她又恢复了清纯校花的模样。若非亲眼所见,谁能想到几分钟前,这个绝色佳人还在与一个肥胖丑陋的中年男人翻云覆雨,沉沦于最原始的肉体交缠?
夏红袖自然没能理会赵铁柱心中那些复杂难言的小九九。奔驰在西一教学楼前平稳停下,她推开车门,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林青轩正提着一个印着“徐记饺子”Logo的保温袋,有些焦急地等在楼下。
她快步跑了过去,尽管早已经习惯了这具在她操控下越发显得淫媚入骨的女性身体,但此刻,微凉的风儿穿过她真空的短裙裙底,那种隐秘而微妙的刺激,还是让她刚刚才压抑下去的脸颊再次泛起了一层浅浅的薄红,平添了几分少女的娇羞。
“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在上课吗?”夏红袖走到林青轩面前,略带一丝责备地问道。
这段时间以来,林青轩几乎雷打不动地给她准备早餐。今天早上因为要去招聘会做志愿者,时间比较赶,她特意跟他说不用麻烦了。
没想到,他刚刚才在微信上发消息,说买了徐记的饺子让她过来拿。那家徐记饺子馆可是个网红店,距离G大足足有二十多公里,平时去都要排长队,也不知道他这个早上明明有课的人,是怎么想着要去折腾买这个的。
也许,只是因为上个星期去天池水库露营的第二天早上,她睡到十点多才醒,当时迷迷糊糊地吃了他送来的徐记饺子,随口夸了一句“真好吃”。以林青轩对她的宠溺,恐怕就是为这句随口的话。
林青轩听到她带着一丝嗔怪的语气,连忙解释道:“没事没事,是大课,阶梯教室里人多得很,大家都在后面讨论游戏呢,我偷偷溜出来一会儿,老师肯定不会发现的。再说,怎么能饿着我家小红袖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用指腹温柔地替夏红袖擦拭掉额头上微微沁出的几颗晶莹汗珠,语气里满是心疼:“你那个辅导员也真是的,一大清早就把你叫过去,在招聘会那种乱糟糟的地方忙这忙那的,你又不缺那点可有可无的素拓分。”
夏红袖被他亲昵的动作弄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配合地轻笑了一声,带着一丝调侃的语气说道:“那总不能让你班上的小小去参加这种抛头露面的活动吧?”
她口中的小小,是林青轩班级里一个体型极为壮硕的女生,据说体重快接近两百公斤了,走起路来像一座移动的小山,是公认的重量级人物。
林青轩听到夏红袖的调侃,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宠溺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那也是。毕竟有我家红袖在招聘会现场,那人气都得蹭蹭往上涨好几分。要是小小去了,估计那些来招聘的企业连摊位都不敢摆了,生怕她一不小心把帐篷给坐塌了。”
夏红袖接过林青轩手里的保温袋,入手还是温热的,甚至有些烫手。她忍不住惊讶地说道:“还这么烫手啊?你这是坐火箭飞过去买的吗?”
林青轩骄傲地扬了扬下巴,得意洋洋地说道:“那是自然!你家男人神通广大,这点小事算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
夏红袖嗔了他一句“贫嘴”,心里却已经了然了。以林青轩的性格和财力,多半是动用了钞能力,找了什么跑腿代购,加急送过来的。不知道是自己已经渐渐习惯了这具女性身体的思维逻辑,还是自己的行为在潜移默化中也改变了林青轩的一些行事方式。
她记得刚重生那会儿,林青轩的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动作,她都能准确地猜到他接下来要说什么话、做什么事。可现在,有时候她也需要稍微思考一下,才能跟上他的节奏了。
不过,这也无可厚非。毕竟,现在的夏红袖,也早已不是那个曾经纯洁懵懂的夏红袖了。
在上辈子的这个时间点,原来的夏红袖还是一个未经人事的纯洁小处女,连男生的手都很少牵。
而现在的她,就在几分钟前,还在那辆豪华的奔驰车里,和一个年纪足以当她父亲的油腻中年男人进行着最原始的负距离接触,任由对方那粗糙的手掌在她娇嫩的肌肤上肆意揉捏,甚至让对方那肮脏丑陋的生殖器在她那曾被视为珍宝的私密花园里肆意进出。
何止如此,这段时间以来,她这具被无数男生视为完美女神的身体,早已不再是曾经那般纯洁无瑕了。那些曾经被她视若珍宝的私密部位,如今却像是公共厕所一般,可以任由形形色色的男人随意进出,无论是肮脏不堪的流浪汉,还是猥琐下流的油腻大叔,亦或是那些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陌生人,都能轻易地在她那曾经神圣不可侵犯的蜜穴中,释放出他们那带着腥膻味的肮脏精液。
甚至就连那些极度淫荡的行为,例如被多个男人同时玩弄,在众目睽睽之下展示自己的身体,她也早已经历过好几次了。每一次,她都刻意地压抑着灵魂深处属于林青轩的那份男性尊严和羞耻,强迫自己去迎合,去沉沦,去享受那种被亵渎践踏的禁忌快感。她甚至会主动配合那些男人摆出各种撩人淫荡的姿势,将自己塑造成一个淫娃荡妇。
每一次当她回忆起那些不堪入目的场景,感受着这具身体在高潮中不受控制的颤抖和痉挛,灵魂深处属于林青轩的那部分便会涌起一股扭曲的兴奋和满足。曾经那些只能在午夜梦回时偷偷幻想的禁忌画面,如今却能通过这具完美的女性身体真实地体验,这种刺激感几乎让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就在夏红袖沉浸在这些纷乱的思绪中时,林青轩带着一丝坏笑的声音将她拉回了现实。
“红袖,你这志愿者马甲也太小了点吧?拉链都没法完全拉起来。”林青轩的目光落在她胸前那件略显紧绷的蓝色马甲上,玩味地说道。
说着,他伸出手,作势要去拉紧马甲两侧的拉链,试图将它们往上拉拢。然而,那拉链刚刚拉到胸前的位置,就被那傲人的曲线给死死卡住了,再也无法寸进。
这也难怪。学校分配志愿者马甲时,按上报的体重分发,夏红袖以如今这具身体的纤细体型,自然只拿到了S码。可负责分配的人显然没料到,这小号马甲根本容不下她那波澜壮阔的胸围。薄薄的布料在她饱满的胸部前显得捉襟见肘,难以完全包裹那呼之欲出的丰盈。
“哎呀,别弄了!”夏红袖嗔怪地打掉了林青轩那只不安分的手,脸颊微微泛红,“本来就小,再被你这么一拉,弄坏了怎么办,还要还回去的。”
林青轩悻悻地松开了手,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嘿嘿,没事,我家红袖穿什么都好看,怎么穿都是最美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体贴地帮夏红袖整理着被他弄得有些凌乱的T恤领口。然而,就在他整理的过程中,手指却不着痕迹地将夏红袖T恤的领口往下拉低了几分,让那本就有些宽松的圆领变得更加敞开。
若是此刻有一个较高的男生站在夏红袖面前俯视,便能窥见那白色T恤下的深深沟壑。
夏红袖自然感受到了林青轩这点隐秘的小动作,但她并没有当场戳破。这一刻,她更加确定,林青轩前世潜藏心底的特殊癖好并未因她的重生而改变。
只不过,现在的她,已经可以大胆主动地将自己这具被无数人觊觎的完美女友身体,送给形形色色的男人品尝玩弄。而他呢,却依然只能像前世那样,在一些隐秘的角落,偷偷摸摸地耍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手段,来满足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扭曲欲望。
想到这里,夏红袖轻轻地用脚尖踢了林青轩的小腿一下,语气带着一丝娇嗔:“好啦好啦,别贫了,赶紧回去上课吧,我也要回招聘会现场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了。”
林青轩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还故作搞怪地敬了个礼:“遵命!老婆大人!”
他刚要转身离去,却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快步折返回来,伸出双臂,给了夏红袖一个大大的拥抱,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拜拜”,这才心满意足地踏上了通往阶梯教室的台阶,身影很快便消失在教学楼的入口处。
夏红袖目送着林青轩的背影消失在教学楼的拐角,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收敛了起来。她也没有在这楼下过多停留,转身便看到那辆黑色的奔驰S400依旧停在路边,赵铁柱正坐在驾驶座上,似乎在低头看着手机。
她缓步走了过去,轻轻敲了敲副驾驶的车窗。赵铁柱闻声抬起头,看到是她,连忙按下了车窗。
“咦,你还没走啊?”夏红袖的语气带着一丝自然的熟稔,仿佛他们已经是认识许久的朋友。
赵铁柱略显拘谨地回答道:“马总只说了让我中午十二点把车开到那边,现在时间还早呢。刚才那个……是你男朋友?” 他问这话的时候,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和好奇。
夏红袖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默认了。她伸手拉开车门,动作优雅地坐进了副驾驶座,然后对赵铁柱说道:“你要是有空的话,就再送我一下吧,去科普路那边的湿地公园,就在学校外面不远。”
她顺手将保温袋递向赵铁柱,语气随意:“吃早餐了吗?要不要尝尝这饺子?”
赵铁柱下意识地想拒绝。虽然早上为了赶来招聘会确实没顾上吃早饭,肚子空空的,但他总觉得不太好意思吃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的早餐,而且看样子,这还是人家男朋友特意准备的爱心早餐,他一个外人,怎么好意思分享。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就看到夏红袖已经自顾自地拆开了一盒饺子,用配套的筷子夹起一颗,姿态优雅地送进了自己嫣红的嘴里,一边小口咀嚼着,一边还含糊不清地对他说了句:“嗯,挺好吃的,你也尝尝。”
那饺子刚一打开,一股浓郁的韭菜鸡蛋混合着肉馅的鲜香便在车厢内弥漫开来,勾得赵铁柱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两声。他转念一想,自己连这美女被那个油腻老板压在身下,用那根丑陋的东西狠狠插入的场景都亲眼目睹了,现在再为几颗饺子推三阻四的,倒显得有些太矫情了,没什么必要。
他犹豫着往保温袋里看了一眼,发现里面似乎只有一双筷子,看来店家只给配了一份餐具。正当他琢磨着要不要找个什么东西代替一下的时候,就看到夏红袖已经夹起了一颗热气腾腾的饺子,径直凑到了他的嘴边,眼神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柔声说道:“嗯?张嘴啊。”
赵铁柱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张开了嘴,那颗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饺子便被送入了他的口中。鲜美的汤汁在口腔中爆开,馅料的味道也恰到好处。恍惚间,他似乎还能闻到那双筷子上残留着的,属于眼前这个绝色美女的淡淡体香,混杂着饺子的鲜味,形成一种奇异而令人心旌摇曳的气息。
“谢谢,夏同学,”赵铁柱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脸颊微微发烫,“这饺子……真好吃,是在哪家买的啊?” 吃了人家的东西,总归还是要客气一下的。
夏红袖浅浅一笑:“徐记饺子,你应该在网上搜一下就能看到,最近好像挺火的。”
赵铁柱当保安的时候,每天除了站岗巡逻,大部分空闲时间其实都是靠手机打发的,对短视频平台和美食APP并不陌生。
夏红袖这么一说,他立刻就想起来了,这家徐记饺子馆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网红店,最近有很多探店博主都拍过他们家的视频,视频里无一例外都是门口排着密密麻麻的长队,据说生意火爆到需要提前好几天预约。而且,他们家的饺子价格也不便宜,一颗饺子的价格,都够他在路边摊对付一份豆浆油条再加个茶叶蛋了。
想到这里,赵铁柱心里不禁又泛起了一阵苦涩。夏红袖的男朋友为了给她准备这样一份精心挑选的爱心早餐,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思和金钱。而她呢,就在享用这份爱心早餐之前,还在用自己那娇嫩的身体,去取悦那个肥胖油腻的马总,任由对方在她体内肆意驰骋。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赵铁柱心中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困惑和对人性的质疑。这么好的一个男人,如此用心对待自己的女朋友,到头来却也只能找到这样一个私生活如此糜烂的骚货。
那像他自己这样,没钱没势,连份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的穷小子,将来又能找到什么样的女人呢?难道也要像她男友一样,戴上一顶顶硕大无比的绿帽子,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把一个被别的男人当成公共厕所一样随意使用的女人娶回家,然后还傻乎乎地把她当成宝贝一样宠着,每天变着花样地讨她欢心吗?
想到这些,赵铁柱的脸色变得有些复杂。他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夏红袖,她正小口小口地吃着饺子,侧脸的线条完美得无可挑剔,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白皙的肌肤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阳光透过车窗照在她身上,给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让她看起来越发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真是难以想象,这样一个看起来气质脱俗的女神级人物,私底下竟然会做出那么多不堪入目的事情。她那双明亮清澈的眼睛,曾经凝视过多少男人狰狞的欲望?她那张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嘴,又曾吞吐过多少根肮脏丑陋的肉棒?她那具被无数男生视为完美化身的娇嫩身体,又曾承载过多少男人粗暴的蹂躏和污浊的精液?
赵铁柱的心中充满了矛盾。一方面,他不得不承认,夏红袖的确是他现实中见过的最漂亮的女生,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独特的魅力,几乎让所有男人都难以抗拒,包括他自己。她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每一个不经意的眼神,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让人心甘情愿地为她沉沦。
但另一方面,当他想到她那些荒唐淫乱的行为,想到她面对不同男人时那副浪荡风骚的模样,他又打从心底里感到一阵阵的鄙夷和厌恶。
他无法理解,一个拥有如此完美外表和优越条件的女生,为什么会如此轻贱自己的身体,如此不知廉耻地去迎合那些油腻肮脏的男人。难道金钱和物质的诱惑,真的能让人彻底抛弃尊严和底线吗?还是说,她天生就是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简单地享受了几颗由这位绝色美人亲手喂到嘴边的饺子,赵铁柱便赶忙找了个借口说自己已经饱了,不再继续。他感觉自己如果再和夏红袖进行这样带着一丝暧昧的亲密接触,自己的魂魄都快要被这个妖精给勾走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收回那些纷乱的思绪,发动了汽车。
车辆平稳地驶出G大校门,拐了个弯,沿着科普路的方向开去。这条路两旁种满了高大的行道树,路况也还算不错,只是车辆和行人都比较稀少。
开了大约十来分钟,就在赵铁柱以为快要到导航上显示的湿地公园正门时,夏红袖突然开口说道:“就在这里停吧,我下车了。”
赵铁柱依言将车缓缓靠边停下。他有些疑惑地打量了一下四周,这里看起来相当荒凉,路边是一排锈迹斑斑的金属栏杆,栏杆后面是一片茂密的树林和杂草,隐约能看到远处似乎有一个紧锁着的大铁门,门上还挂着“游客止步”的警示牌。看样子,这片区域似乎并不对外开放,不像是正规的湿地公园入口。
不过,夏红袖并没有跟他过多解释的意思。她利落地解开安全带,提着那个还装着大半盒爱心早餐的保温袋,推开车门下了车,径直朝着那片荒凉的树林方向走去,纤细的背影很快便消失在了层层叠叠的绿意之中。
夏红袖自然不是来这里闲逛散心的。
她这具经过男人精液浇灌和欲望滋养的身体,如今对男欢女爱之事已经变得越发痴迷和渴求。之前那持续了一周左右的生理期,不仅没有让她体内的欲火有丝毫的熄灭,反而像是往烧得正旺的柴堆上又浇了一瓢滚油,让那股骚动和空虚变得更加难以抑制。
今天早上在招聘会现场遇到的马总,只能算是一个意外的插曲。她不过是半推半就地配合他,让他也体验了一把在光天化日之下,品尝G大校花小穴的刺激滋味。这其实并不在她原本的计划之内,而且,马总那短暂而粗暴的占有,也远远无法满足她此刻内心深处那头饥渴的野兽。
接下来的,才是她为自己精心安排的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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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柱心中揣着一丝莫名的担忧和按捺不住的好奇,悄悄跟着夏红袖的足迹,踏入了那片看似荒废的湿地公园。这种未经维护的野外环境,杂草丛生,路面坑洼,有些地方甚至还有积水,一不小心确实容易出意外。他心想,若这位娇滴滴的校花真遇上意外,自己也好及时援手。
穿过一片茂密的灌木丛,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片相对空旷的草地,四周被高大树木环绕,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隐蔽空间。不远处的草地上,赫然支着一个简易的摄影三脚架,上面架着一台专业的单反相机,旁边还放着一个打开的摄影包,里面露出了镜头和一些他不认识的配件。一个穿着休闲夹克,戴着棒球帽的男人正背对他,摆弄着相机,似乎在调整角度。
就在赵铁柱犹豫是否上前打招呼时,他听到了压抑的喘息和男女交谈的暧昧声响,正是从那个男人身前的草地上传来。他下意识放轻脚步,身体紧贴一颗大树的树干,悄悄探出头去。
这一看,顿时让他血脉偾张,目瞪口呆。
只见夏红袖,那个清纯高冷的校花,此刻正以一个极其屈辱又撩人的姿势,跪趴在铺着野餐垫的草地上。她上身的纯白T恤被撩到腰间,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背部肌肤,在斑驳的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而她那条短裙,此刻更是被粗暴掀到臀部以上,两条笔直修长的大长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更让他心惊的是,她的裙底竟然是真空的,随着她身体的轻微动作,那两瓣丰盈的雪臀若隐若现,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引人遐想。
而那个戴着棒球帽的男人,此刻正跪在夏红袖身后,双手紧紧抓着她纤细的腰肢,下身那根狰狞的肉棒,正狠狠贯穿着她那片神秘湿润的私密花园。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发出“啪啪”的闷响,伴随着夏红袖那压抑不住又带着哭腔的娇媚呻吟,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在这片寂静的树林中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丁哥……你……你轻点……啊……”夏红袖的声音带着刻意压抑的颤抖和迷离,仿佛在承受痛苦,又像在享受快感。
“轻点?小贱货,你他妈不是自己打电话求老子过来操你的吗?现在又开始装纯了?”那个被夏红袖称为“丁哥”的男人,一边加快撞击频率,一边用粗俗不堪的语言羞辱她,“上次那部旗袍的视频,老子推特上的粉丝们可是催着要看续集呢,都快把我私信挤爆了!今天,老子就让他们好好看看,你这个校花,在野外是怎么被我操得浪叫求饶的!”
男人的声音带着戏谑和得意,显然对眼前的场景十分满意。他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似乎根本不在意是否被人听到。而他口中的“旗袍视频”,更是让赵铁柱想起之前在网上看到的一些不堪传闻,据说有些摄影师会和女大学生合作,拍摄大尺度的私密视频,在某些隐秘圈子流传。
赵铁柱只觉得脸颊烫得厉害,心跳如同擂鼓。他知道不该再看下去,这种偷窥别人隐私的行为可耻。可是,他的双脚却像钉在原地无法动弹,眼神更是无法从那活色生香的画面上移开。
眼前的场景,比他在任何黄片中看到的都要刺激真实。那雪白丰腴的臀肉,因为男人粗暴的撞击而不断晃动,荡漾出诱人的肉浪。那幽深的蜜壶,被那根狰狞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晶莹淫水,将周围的草叶打湿。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混合着汗水和女性体香的腥甜气息,刺激着赵铁柱的每一根神经。
丁子豪显然已进入状态,动作越来越猛烈,每一次都狠狠顶到最深处,然后再快速抽出,带起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腻声响。夏红袖的呻吟也变得越来越高亢放浪,她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野餐垫,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身体如同风中残叶般剧烈颤抖。
“啊……你好厉害……哦……操死我了……我……我要不行了……”夏红袖的尖叫声中带着哭腔,听起来既痛苦又享受。
“不行了?小贱人,这才刚刚开始呢!”丁子豪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的动作更加疯狂,“老子今天就要把你操到求饶,操到你再也离不开老子这根大鸡巴!”
猛烈的撞击持续了大约十多分钟,就在赵铁柱以为这场野外宣淫即将进入高潮时,丁子豪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他微微挺起腰背,双手撑在夏红袖光滑的背上,粗重地喘息着。
夏红袖似乎也有些意外,她微微偏过头,迷离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满:“嗯?怎么……停了?”
丁子豪嘿嘿一笑,伸手在夏红袖那挺翘的臀部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响声:“小贱货,急什么?老子先让你爽一次,等会儿还有更刺激的玩法等着你呢!”
说着,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那根肉棒如同失控的打桩机一般,在夏红袖那紧致湿滑的穴道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的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给撞散了一般。
“啊啊啊……!”夏红袖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又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喷涌而出,将身下的野餐垫都浸湿了一大片。
丁子豪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身体紧绷,那根肉棒在夏红袖的体内狠狠地搏动了几下,然后便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缓缓地软了下来。
赵铁柱屏住呼吸,看着眼前这淫靡不堪的一幕,心中既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和鄙夷,又有一种莫名的兴奋和躁动在暗中滋长。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竟然鬼使神差地一步步靠近了那片草地,此刻距离那两具赤裸纠缠的肉体,不过十几米的距离。
就在这时,丁子豪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电般射向赵铁柱藏身的大树方向。而几乎在同一时间,夏红袖也感受到了男人的异样,她有些艰难地撑起身子,顺着丁子豪的目光望了过来。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赵铁柱的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地想要转身逃跑,但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他看到丁子豪的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而夏红袖的眼神则显得有些复杂,既有一丝被撞破的慌乱,又带着一丝莫名的兴奋和挑衅。
然而,出乎赵铁柱意料的是,两人都没有出声呵斥他,甚至连一丝惊讶的表情都没有。丁子豪只是对着他咧嘴一笑,然后便转过头去,继续摆弄着身前的相机和放在地上的另一台平板电脑。那平板电脑的屏幕正亮着,显示的是一个直播间的界面,显然,丁子豪正在进行现场直播,而刚才那不堪入目的一幕,恐怕已经通过网络传遍了不知道多少个角落。
夏红袖也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便重新趴了下去,任由丁子豪将那根刚刚在她体内肆虐过的肉棒重新抵在了她湿滑泥泞的穴口。
赵铁柱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他能感觉到自己脸颊滚烫,心跳也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他知道自己应该立刻离开,但他那该死的好奇心和潜藏在心底深处的某种阴暗欲望,却驱使着他留了下来。他刻意地挪动了一下脚步,尽量让自己避开丁子豪那台专业单反的镜头方向,但眼睛却依旧死死地盯着草地上那两具再次纠缠在一起的肉体。
丁子豪并没有急于再次插入,而是调整了一下平板电脑的角度,让屏幕上的弹幕能够更清晰地显示出来。他一边用手指在夏红袖那丰隆挺翘的臀瓣上轻轻拍打着,一边看着屏幕上的弹幕,嘴里发出嘿嘿的淫笑。
赵铁柱也忍不住朝那平板电脑的屏幕瞥了一眼,只见上面正飞快地滚动着各种评论。
“我操!丁学长牛逼!这骚货看起来比上次那个旗袍妹还带劲啊!”
“这屁股,这腰,简直绝了!丁学长从哪儿找来的这种极品啊?”
“学长学长,这妞的脸能不能露一下啊?只看屁股不过瘾啊!”
丁子豪似乎很享受这种被粉丝追捧的感觉,他得意地说道:“急什么?好戏还在后头呢!今天保证让你们看个过瘾!不过脸就别想了,老子可不想惹麻烦,这骚货身份不一般,万一被人认出来,我可担待不起。”
弹幕里立刻又是一阵骚动。
“卧槽!身份不一般?难道是哪个学校的校花?”
“丁学长牛逼啊!连这种级别的妞都能搞到手!”
“学长学长!我怎么看着这骚货的屁股有点眼熟啊?是不是上次那个穿白色旗袍被你从后面猛干的那个极品大长腿?”
“对对对!我也觉得像!尤其是那双又白又直的大长腿,简直一模一样!”
看到这条弹幕,丁子豪的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他伸手在夏红袖那富有弹性的臀肉上又狠狠地捏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手感,然后对着镜头说道:“嘿嘿,兄弟们眼神够毒啊!没错,就是上次那个让你们魂牵梦绕的旗袍大长腿!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直播间里瞬间炸开了锅,各种惊叹和求证的弹幕如同潮水般涌来。
“我操!真的是她!丁学长威武!”
“妈的,上次那部旗袍视频我撸了不下十遍!今天终于能看到续集了!”
“学长学长!上次你就没给个正面,这次能不能让我们看看这极品骚货被你操得神魂颠倒的表情啊?”
更有甚者,一条弹幕直接问道:“丁学长,这妞是不是之前黄先生那个迦南coser视频里的那个啊?上次旗袍视频的时候就有人问了,你一直没回复呢!”
丁子豪看到这条弹幕,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了,他伸手将夏红袖那散落在脸颊旁的几缕秀发撩到耳后,露出了她那张依旧带着潮红和迷离神色的绝美侧脸,虽然依旧没有完全露出正脸,但那惊鸿一瞥已经足以让直播间的观众们疯狂。
“兄弟们真是火眼金睛啊!”丁子豪的声音带着一丝炫耀,“没错,就是你们朝思暮想的那个,被黄先生操得哭爹喊娘的迦南小骚货!下次,我一定叫上黄先生,带上咱们直播间里的铁粉们,一起来好好疼爱疼爱咱们的校花大宝贝!”
他这番话一出,夏红袖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屈辱和愤怒,但很快便被更浓的兴奋和期待所取代。
丁子豪显然对夏红袖这副既屈辱又兴奋的模样十分满意,他嘿嘿一笑,不再理会直播间里那些嗷嗷叫的粉丝,而是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了眼前这具令人垂涎的绝美胴体上。
他并没有急于再次插入,而是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一般,耐心地挑逗着身下的猎物。他那根刚刚才在夏红袖体内肆虐过的肉棒,虽然没有之前那般坚硬如铁,但依旧保持着相当的硬度,此刻正一下一下地,不轻不重地摩擦着夏红袖那湿滑泥泞的穴口。每一次的摩擦,都能带起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滋滋”水声,仿佛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演奏着一曲淫靡至极的乐章。
夏红袖被他这不疾不徐的挑逗弄得浑身燥热,情不自禁地扭动着腰肢,试图将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肉棒重新吞入自己的身体。然而,丁子豪却像是故意戏耍她一般,每次都在她即将得逞的时候,又将肉棒微微抬起,让她那空虚的穴口一次又一次地落空。
“哦……求求你……快进来……我……我受不了了……”夏红袖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听起来既可怜又诱人。
“受不了了?小骚货,这才哪到哪啊?”丁子豪的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他伸手捏住夏红袖那精致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与他对视,“你不是喜欢被操吗?不是喜欢被男人当成母狗一样对待吗?老子就让你好好尝尝,什么才叫做真正的快活!”
说着,他猛地挺起腰,那根蓄势已久的肉棒便如同烧红的烙铁一般,毫不留情地再次贯穿了夏红袖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
她的身体猛然绷紧,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双腿不受控制地向两侧张开,露出被肉棒撑得满满的娇嫩穴肉,晶莹的淫水在阳光下闪着光。
丁子豪的肉棒虽然不算特别粗壮,但胜在坚硬滚烫,每一次插入都仿佛要将夏红袖的身体彻底撕裂。他紧紧掐着夏红袖纤细的腰肢,将她那浑圆挺翘的臀部死死按在身下,然后便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猛烈疯狂的撞击。
“啪!啪!啪!啪!”
沉闷而富有节奏的肉击声再次在林间响起,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仿佛要将夏红袖那娇嫩的身体彻底撞散架。那雪白丰腴的臀肉,因为这粗暴的撞击而不断晃动,荡漾出一层层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那紧致的穴口,被那根坚硬的肉棒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晶莹淫水和暧昧泡沫,将周围的草叶打湿了一大片。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更加浓郁的混合着汗水和荷尔蒙的腥甜气息,刺激着赵铁柱的每一根神经,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口干舌燥,下腹也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
那光洁如玉的臀瓣,因为男人的撞击而不断地起伏着,宛如两座不断晃动的雪山。那紧致粉嫩的小菊花,也随着肉棒的每一次深入而不断地张开、收缩,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身体深处那难以言喻的快感和羞耻。
整根肉棒上都沾满了如同乳浆一般的粘稠液体,每一次的抽插,都会与两瓣臀肉牵扯出暧昧的银丝。那激烈的交合声,湿闷而黏腻,每一声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仿佛要将那紧窄的甬道给彻底捣烂一般。
一道道浓稠的白色液体,沿着那深邃的臀沟不断地流淌下来,与之前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条源源不断的、散发着奇异腥甜气息的白色溪流。身下的野餐垫早已被浸湿了一大片,颜色也从最初的浅淡逐渐晕染加深,边缘处还在不断地向外扩张。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不再是单纯的清脆,而是夹杂着如同鼓点一般的余音。每一次撞击之后,都能清晰地看到夏红袖那浑圆的臀部在剧烈地颤抖,仿佛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在随之共振。
而丁子豪似乎嫌这样的姿势还不够刺激,他猛地挺起腰,双手分别抓住了夏红袖那两条微微颤抖的修长小腿,将它们用力地向两侧掰开,然后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夏红袖的身体几乎完全对折了起来,那对饱满挺拔的雪白巨乳,被死死地夹在了她自己的大腿和丁子豪那布满汗水的胸膛之间,乳肉因为挤压而变形,几乎要从两侧溢出来一般。她那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不断地发出撩人的呻吟。
丁子豪的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他低下头,与夏红袖那张因为情欲而显得更加娇艳欲滴的脸庞紧紧贴合,两人的嘴唇也如同两块烧红的烙铁一般,疯狂地吸吮着对方。他们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中追逐纠缠,津液交融,发出“啧啧”的暧昧声,仿佛要将对方的灵魂都给吸出来一般。
这种近乎窒息的深吻,配合着下体那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让夏红袖几乎要失去所有的理智。她的意识变得模糊起来,只能本能地迎合着男人的动作,身体深处那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地涌来,几乎要将她彻底淹没。
那不断厮磨蠕动的红唇,那因为吞咽津液而微微鼓动的腮帮,无不昭示着两人此刻的投入和疯狂。他们的身体仿佛已经化为一体,在欲望驱使下,本能寻求着最深层次的结合和最极致的快感。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仿佛连阳光都变得燥热起来。丁子豪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歇,那根肉棒依旧在疯狂地进出。
持续了不知多久,丁子豪的动作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他微微挺起腰背,双手离开了夏红袖那两条依旧挂在他肩上的修长美腿,转而伸向了她那因为姿势而显得更加饱满挺拔的雪白巨乳。
他那粗糙的大手毫不怜惜抓住那两团柔软富有弹性的乳肉,感受着那惊人的手感和极致的柔软。那两颗早已因为情欲而变得坚挺的樱桃红晕,更是被他用手指粗暴夹住,肆意捻动拉扯。
“疼……啊……别扯……”夏红袖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下意识地想要用手去推开丁子豪那双作恶的大手,但她的双手早已被丁子豪反剪到了身后,用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黑色束缚带给绑住了,根本无法动弹。
丁子豪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他一边粗暴地玩弄着夏红袖胸前那两团雪白柔软,一边用更加猛烈的姿势撞击着她的身体。那根肉棒每一次插入拔出,都带起一阵阵黏腻的水声和白色的泡沫。
先前射入她体内的那些精液,此刻也因为这剧烈的搅动而变成了乳白色的浆液,混合着她自身分泌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不断地溢出,散发出浓郁而奇异的腥甜气味。
夏红袖的身体因为这双重的刺激而剧烈颤抖,口中发出的呻吟也变得越发放浪。她的意识已经完全被情欲吞噬,只能本能迎合男人的动作,身体深处那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来,一次次将她推向欲望的顶峰。
丁子豪显然对夏红袖这副淫荡的模样十分满意,他嘿嘿一笑,腾出一只手,拿起放在旁边的手机,调整角度,将镜头对准两人激烈交合的部位,同时嘴里还念念有词地解说道:“兄弟们看清楚了啊!这就是咱们校花小骚货最真实的反应!看看这小逼被我操得多浪!水都流成河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更加卖力挺动腰肢,让那根沾满白色浆液的肉棒在镜头前清晰展现。夏红袖的身体因为他这粗暴的动作而剧烈晃动,口中发出的呻吟也变得更加急促撩人。她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沾染着晶莹汗珠,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不断吐出灼热气息。
就在丁子豪兴奋地调整着手机角度,准备给直播间的粉丝们来一波更刺激的视觉盛宴时,他手中的手机却因为动作过大,不小心从手中滑落,“啪”的一声掉在了旁边的草地上。
“操!”丁子豪咒骂了一声,有些扫兴地停下了动作。
夏红袖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中断而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嘤咛,迷离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
丁子豪没有理会她,而是侧过身去捡手机。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不远处正一脸尴尬地站在那里的赵铁柱。
“哟,这位兄弟,还没走呢?”丁子豪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他似乎并没有因为被人撞破好事而感到丝毫的羞耻,反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赵铁柱。
夏红袖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看到是赵铁柱,她原本有些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但脸上却依旧带着那种混合着潮红和兴奋的表情,她对着丁子豪懒洋洋地说道:“一个司机而已,不用管他。”
直播间的粉丝们听到夏红袖这漫不经心的回答,立刻又炸开了锅。
“我靠!司机?这骚货还有专职司机?”
“妈的,这是哪个富家大小姐出来体验生活啊?玩得也太花了!”
“怪不得这么骚,原来是金丝雀啊!”
丁子豪捡起手机,检查了一下并没有摔坏,又看了一眼平板电脑上那些兴奋不已的弹幕,脸上的笑容更加得意了。他对赵铁柱招了招手,说道:“兄弟,既然来了,就别傻站着了,过来帮我个忙,把这手机拿好,对准了拍,镜头可别晃啊。”
赵铁柱有些不知所措,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丁子豪似乎看出了他的窘迫,嘿嘿一笑,说道:“怎么?怕了?还是说……也想上来试试?放心,咱们这位校花宝贝,可是来者不拒的。”
“不……不用了……丁……丁总,”赵铁柱连忙摆手,尴尬地说道,“你们……你们玩,我……我就是随便逛逛,这就走。” 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眼前这个男人,只能含糊地叫了一声“丁总”。
“别急着走啊,”丁子豪一把拉住了正准备开溜的赵铁柱,将手机塞到了他的手里,“既然是这小骚货的司机,那也算是自己人了。来,帮我举着手机,让我好好伺候伺候你们家大小姐,也让你开开眼界。”
说着,他也不管赵铁柱是否同意,便再次将目光转向了夏红袖。他伸手在夏红袖那浑圆挺翘的臀部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命令道:“小骚货,给老子转过去,撅高点!让老子好好看看你这骚屁股是怎么被我操得浪叫的!”
夏红袖似乎很享受这种被当众羞辱的感觉,她听话地转过身,双手撑在草地上,将那两瓣饱满浑圆的臀肉高高地撅起,主动迎向了丁子豪那根再次变得坚硬滚烫的肉棒。
赵铁柱被迫举着手机,镜头对准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他看到夏红袖的上半身熟练向下伏低,那柔韧的腰肢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让人不禁想起那流传的说法,新手弓背,老手沉腰。而此刻的夏红袖,无疑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手。
丁子豪从后方再次狠狠地撞入了夏红袖那湿滑紧致的身体,每一次的撞击都势大力沉,带起一阵阵清晰的“啪啪”声和令人心旌摇曳的淫靡水声。夏红袖的口中也配合地发出了更加浪荡的呻吟和叫喊,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热情都宣泄出来一般。
因为变换了姿势,夏红袖的脸颊几乎贴在了草地上,她的目光正好落在了丁子豪放在地上的那台平板电脑上。屏幕上,正清晰地播放着赵铁柱用手机拍摄的,两人激烈交合的特写画面,各种不堪入目的弹幕更是飞快地滚动着。
看到这些,夏红袖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故意用一种带着哭腔和委屈的声音说道:“丁……丁哥……你……你轻点……要是……要是我男朋友看到我被你这么欺负……他……他一定会心疼死的……”
她这话一出,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又掀起了一阵高潮。
“我操!这骚货还有男朋友?”
“哈哈哈哈!那她男朋友岂不是绿帽子戴到能盖信号塔了?”
“心疼?他要是知道他女朋友私底下这么浪,被咱们丁哥操得这么爽,估计得气得吐血吧!”
“求她男朋友的心理阴影面积!哈哈哈哈!”
丁子豪听到夏红袖这话,更是兴奋得嗷嗷叫,他狠狠在夏红袖臀上拍了一巴掌,粗声说道:“心疼?他心疼个鸡巴!他要是知道你在外面被别的男人操得这么爽,这么浪,估计早就把你这骚货给甩了!不过也好,甩了正好做兄弟们天天轮的校妓,以后我们想什么时候操你就什么时候操你!”
丁子豪的话语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刺穿着夏红袖那颗在情欲中不断沉沦的心。她能清晰感觉到,灵魂深处属于林青轩的那份淫妻癖好,在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这种被当众羞辱,被剥夺所有尊严,甚至连自己的男朋友都被肆意嘲弄的场景,正是他曾经在无数夜晚幻想过的禁忌画面。而现在,这一切都通过这具完美的女性身体,如此真实地展现在他面前。
她甚至能想象到,如果林青轩此刻也在这里,亲眼目睹着自己心爱的女友,被别的男人用如此粗暴不堪的方式玩弄,脸上会是何等精彩的表情。是愤怒?是嫉妒?还是会像她一样,在无尽的羞耻和屈辱中,感受到一丝病态的兴奋和快感?
这种想法让她身体深处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穴道也随之收缩得更加紧致,仿佛要将丁子豪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给彻底吞噬进去一般。
丁子豪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腰部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和疯狂。
赵铁柱被迫举着手机,镜头死死地对准着那两具在草地上疯狂交合的肉体。他只觉得自己的手心已经满是汗水,喉咙也干得像是要冒出火来。眼前的景象对他来说,无疑是一场前所未有的视觉冲击和心灵震撼。
丁子豪显然也感受到了身下那具娇嫩身体传来的紧致吸吮,那是一种近乎贪婪的吞噬,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一并吸进去一般。他知道,身下的这个女人,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被无数男生视为女神的校花,此刻已经彻底沉沦在了欲望的漩涡之中。
他的呼吸愈发粗重,额头青筋因用力而暴起,感受到一股灼热的洪流在小腹汇聚,那是积攒已久的欲望,即将喷薄而出。“小骚货……准备好了吗……老子要射给你了!”丁子豪的声音因极致兴奋而嘶哑,他死死掐着夏红袖纤细的腰肢,将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更深地顶入她的身体。
夏红袖没有回答,只是更加卖力地摆动臀部,用那紧致湿滑的穴道一次次吞吐着肉棒,像是用尽全力迎合这即将到来的高潮。她的身体像是一条美女蛇一般,缠绕在丁子豪的身上,用最原始、最本能的方式,回应着他的欲望。
赵铁柱举着手机,镜头忠实地记录着这淫靡不堪的一幕。他看到丁子豪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即发出一声满足而悠长的喟叹。从丁子豪那因为射精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以及夏红袖那瞬间收紧的穴道和不受控制的痉挛,他也能清晰地判断出,丁子豪已经将他那滚烫的欲望,尽数倾泻在了这位绝色校花的身体深处。
“拍到了吗?兄弟!”丁子豪喘着粗气,却没有立刻将肉棒从夏红袖的身体里抽出来,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上顶了顶,让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在她的甬道内又深入了几分,似乎想要将最后一滴精华都挤压出来。他偏过头,对着赵铁柱露出了一个得意而猥琐的笑容。
赵铁柱只觉得自己的喉咙干涩得厉害,他甚至能想象到,此刻夏红袖那温暖湿润的子宫深处,正被丁子豪那灼热的精液灌得满满当当。这样一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神,此刻却像一个最卑贱的母狗一般,敞开自己的身体,任由男人在里面肆意播种。
丁子豪似乎很享受这种征服的快感,他并没有急于将肉棒抽出,反而伸手在夏红袖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处轻轻揉捏起来。他的手指灵巧地拨弄着那颗因为情欲而变得异常敏感肿胀的阴蒂,感受着它在自己的指尖下不断地颤抖收缩。
夏红袖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丁子豪手指的挑逗,一股更加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身体的最深处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体内的穴道也不受控制地开始剧烈地收缩蠕动,仿佛要将射入的那些精液连同丁子豪那根肉棒一起,都给生生挤压出来一般。
果然,随着她穴道一阵阵急促而有力的收缩,一股股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混合着之前的淫水和新射入的精液,不受控制地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涌了出来,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在青翠的草地上留下了几道暧昧淫靡的痕迹。
丁子豪似乎对眼前这幅淫荡的景象十分满意,他发出一阵得意的笑声,这才心满意足地将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从夏红袖的身体里抽了出来。他甚至没有费心去擦拭,任由那根沾满了白色浊液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然后拍了拍依旧趴在地上微微喘息的夏红袖的屁股,语气轻佻地说道:“小骚货,表现不错,下次老子再好好疼你。”
说完,他转向一旁依旧举着手机,脸色有些发白的赵铁柱,脸上露出了那种标志性的猥琐笑容:“怎么样,兄弟?看得过瘾吗?要不要……也上来试试?我们这位校花宝贝,可是很乐意多伺候一个人的。”
赵铁柱被丁子豪这突如其来的邀请吓了一跳,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慌忙摆手,声音都有些结巴了:“不……不用了……丁……丁总,你们……你们继续……我……我就是路过,随便逛逛……这就走,这就走……”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那部依旧亮着的手机小心翼翼地递还给丁子豪,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一般。他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离这两个不知羞耻的男女越远越好。
丁子豪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依旧在疯狂刷屏的弹幕,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也没有再为难赵铁柱,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赵铁柱如蒙大赦,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快步离开了这片让他感到窒息的草地。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刚才看到的那些香艳刺激的画面,如同电影片段一般在他眼前不断回放,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反胃和莫名的兴奋。
等到赵铁柱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树林深处,丁子豪这才对着手机屏幕上的粉丝们说道:“好了,老铁们,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了,咱们的校花宝贝也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想看更精彩的,记得持续关注丁学长,下次给你们带来更大的惊喜!”
说完,他便随手关闭了手机上的直播。那台一直放在地上,用于观看弹幕和与粉丝互动的平板电脑,屏幕也随之暗了下来。而那台架在三脚架上的专业单反相机,则自始至终都在默默地记录着这里发生的一切,它所拍摄的高清视频,相比手机直播那略显粗糙的画质,无疑会更加清晰刺激,这些珍贵的素材,丁子豪自然会妥善保存,作为日后在私密圈子里炫耀,或是用来制作更精良作品的原始材料。
做完这一切,丁子豪这才重新将目光投向了依旧趴在草地上,身体还在微微轻颤的夏红袖。他嘿嘿一笑,伸出脚尖,轻轻踢了踢她那浑圆挺翘的臀:“小骚货,别装死了,起来,给老子把这玩意儿舔干净了。”
说着,他竟然将自己那根沾满了精液和淫水肉棒,直接凑到了夏红袖那张娇艳欲滴的小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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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柱不知道那场在湿地公园上演的荒唐淫戏最终是如何收场的。当他再次看到夏红袖时,已经是黄昏时分,他刚刚结束了一天的试驾,正准备骑着自己那辆吱呀作响的小电动车离开G大。就在他推着电动车走到校门口附近时,不经意间一抬头,便看到了夏红袖和林青轩手牵着手,从校外一家灯火通明的店铺里走了出来。
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夏红袖正和林青轩手牵着手,从校外一家网红煲仔饭的店里慢慢悠悠地走回来。两人都穿着休闲的便装,夏红袖身上那件纯白的T恤和短裙,显然不是早上做志愿者时的那一身,看样子是中午抽空换过了。
他们一边走一边闲聊着,林青轩的语气带着几分心疼和抱怨:“真是的,你早上才在招聘会那边忙活了一上午,累得够呛,下午王教授又把你叫过去听什么学习交流讲座,这不是折腾人嘛。”
夏红袖轻轻一笑,声音带着一丝慵懒:“没办法呀,王教授的面子总要给的嘛。”
林青轩的目光落在夏红袖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欣赏:“不过话说回来,你今天这身打扮可真漂亮,比早上那套志愿者马甲好看多了。这T恤看着也新新的,中午回去换的?”
“嗯,”夏红袖点了点头,随口解释道,“早上出了一身汗,黏糊糊的难受死了。宿舍白天又不供应热水,我就回出租屋那边冲了个澡,顺便换了身干净衣服。”
林青轩闻言,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拂过夏红袖额前的一缕碎发,动作温柔无比:“也是,你们女生就是爱干净。那讲座怎么样?听着枯燥不?”
“还行吧,就是一些行业前景分析之类的,你也知道我不怎么懂这些。”夏红袖的语气显得有些漫不经心,“主要是王教授之前把我上个月那份关于硅谷银行事件的分析作业,发给了他以前的一个得意门生,叫张启明,现在好像是一家挺大的投资公司的老总了。这次正好他回来做交流,王教授就顺便叫我过去,算是引荐一下,给我将来找工作铺铺路。”
“哇,张启明?我知道他,咱们学校出去的牛人啊!听说他大学时候就自己搞投资,赚了不少钱。”林青轩的语气有些兴奋,“红袖你可真厉害,一份作业都能让这种大佬注意到。看来我家红袖将来是要当女强人了啊!”
夏红袖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她当然明白,自己那份作业之所以能引起张启明的注意,不过是因为她比这个时代的人多了一些未来的经历和信息,能够对硅谷银行事件的后续发展做出一些看似精准的预判,并非真的拥有什么过人的前瞻能力。今天下午的那个讲座,她也不过是过去走了个过场,糊弄糊弄而已。
两人说笑着,很快便走到了女生宿舍楼下。路灯已经亮了起来,昏黄的光线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偶尔有路过的男生,看到林青轩和夏红袖亲密地牵着手,眼神中都会不自觉地流露出几分羡慕和嫉妒。林青轩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些目光,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小小的得意和满足。
“好啦,我到宿舍了。”夏红袖停下脚步,抬头看着林青轩,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今天也累了,打算洗个澡就早点睡了。”
林青轩点了点头,有些不舍地松开了她的手,柔声说道:“嗯,那你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我再给你带好吃的。”
“知道啦,晚安。”夏红袖朝他挥了挥手,转身走进了宿舍楼。
林青轩目送着夏红袖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身,朝着自己的男生宿舍走去。
回到有些闷热的宿舍,林青轩先是痛痛快快地冲了个凉水澡,洗去了一天的疲惫和燥热。他换上一身干净的T恤短裤,舒服地躺倒在自己的床上,习惯性地拿起了手机。
他先是点开了B站,夏红袖的账号依旧没有任何更新的动态。他又有些百无聊赖地点开了学校的贴吧,之前他偷偷用小号发的那几张夏红袖的美腿照片,这会儿又多了一两个点赞。因为是在学校的官方贴吧,下面的评论倒还算克制,大多是一些诸如“老婆prpr”“老婆恰个V”之类的二次元玩梗评论,并没有像之前讨论夏红袖那套惊艳的迦南COS照片时那般火爆。
显然,这种日常生活中的普通照片,已经很难勾起贴吧里那些lsp们的讨论热情了。毕竟现在网络上各种高P美图层出不穷,大家的审美阈值都被拉得很高,对于这种没有特殊亮点的照片,多少都有些免疫了。之前那套迦南COS之所以能火,除了夏红袖本身颜值身材过硬之外,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正好踩中了许多二次元爱好者的审美G点。
林青轩有些意兴阑珊地退出了贴吧,手指熟练地在屏幕上滑动,点进了一个电报群。这个群组的名字很露骨,就叫“校花极品资源分享”,里面充斥着各个校园美女的偷拍照和一些真假难辨的私密视频,消息刷新得飞快。
他从手机相册里挑了一张下午刚偷拍的夏红袖的背影照,照片中,夏红袖正微微弯腰整理着什么,紧身的T恤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而那浑圆挺翘的臀部在短裙的包裹下,曲线毕露,一双雪白修长的大美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镜头之下,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紧接着,他又上传了一段只有几秒钟的短视频,视频内容是夏红袖走路时,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那双大长腿交替迈动,每当微风吹过,短裙的边缘便会被微微掀起一角,隐约能瞥见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带着一丝禁忌的诱惑。
他编辑了一条消息,和照片视频一起发送了出去:“兄弟们,最新鲜热辣的货!今天下午刚偷拍的,G大极品校花!她那个傻逼男朋友还在旁边呢,根本没发现!你们说,这校花的屁股大不大?够不够骚?”
消息一发出,群里立刻就炸开了锅,各种污言秽语和猥琐的表情包如同潮水般涌来:
“我操!楼主牛逼啊!这校花真是极品中的极品!这屁股,这腿,看得老子鸡巴都硬了!”
“这他妈哪里是校花啊,这分明就是个天生的骚货!这种身材,不去当鸡真是可惜了!”
“楼主楼主,视频再来点刺激的啊!能不能拍到她露点啊?这种货色,肯定很会玩吧?”
很快,就有盯帧侠截取了视频中夏红袖内裤蕾丝边露出的瞬间,放大后发到了群里,引来了一片更兴奋的狼嚎:
“卧槽!黑色蕾丝!这校花看着清纯,没想到私底下这么风骚啊!”
“这才是真正的反差婊啊!表面上是高冷女神,背地里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操过了吧?”
“楼主,这校花平时看着也不是个处女啊,那眼神骚得很,估计早就被开发过了吧?”
林青轩看着这些不堪入目的评论,非但没有丝毫的愤怒,反而从心底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感。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着,推波助澜地回复道:“嘿嘿,兄弟们说得没错,这校花看着可一点都不像是处女。不过,她那个傻逼男朋友好像还蒙在鼓里呢,以为自己捡到宝了,天天把她当女神一样供着。”
他这话一出,群里立刻又是一片哄笑和嘲讽,各种诸如“绿帽龟”“接盘侠”“活菩萨”之类的词语层出不穷。林青轩沉浸在这种羞辱自己女友的游戏中,丝毫没有察觉到,在众多附和和调侃的评论中,有一条ID为“丁学长”的回复,显得有些与众不同:
“呵呵,这个屁股的弹性确实绝佳,手感一流。兄弟们有兴趣的话,推荐都去G大试试,这是个很好上手的骚货,活儿也好得很。不过下手要趁早啊,再晚点,估计那小逼都得被轮得松松垮垮,没现在这么紧了。”
这条评论下面,立刻有不少人兴奋地附和起来,纷纷表示要组团去G大狩猎这位反差婊校花。
林青轩看着这些越来越露骨和肮脏的评论,脑海中甚至开始浮现出夏红袖被那些素不相识的男人压在身下,肆意玩弄的画面。他想象着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被迫张开,露出那片神秘的私密花园,任由不同的男人在她体内进出,发出淫荡的呻吟……
他甚至会幻想,如果夏红袖真的像那些人说的那样,是一个可以随意玩弄的校妓,那他作为她的男朋友,是不是也能从中获得某种独特的快感?
林青轩被自己脑海中这些荒唐而刺激的幻想弄得有些口干舌燥,小腹也隐隐有些发热。但他并没有将这些幻想付诸实践的念头,这些不过是他用来满足自己扭曲欲望的一种方式罢了。
他随意地又翻看了一会儿群里的聊天记录,对于那些叫嚣着要去G大“狩猎”夏红袖的言论,他也只当是那些猥琐男的意淫和口嗨,并没有放在心上。在他看来,这些人不过是嫉妒他能拥有夏红袖这样完美的女友,才会说出这些酸话。
又刷了一会儿手机,林青轩感觉有些困倦了,便关掉了电报,将手机放到一边,翻了个身,很快便沉沉睡去。梦里,他似乎又回到了下午和夏红袖手牵手散步的场景,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而宁静。
第十七章 男友相机里的绝美coser女友,摇身一变成为老总们酒桌上轮番亵玩的尤物,服务员嫉妒得发疯却只能偷看
摄影的魅力,有时并不在于后期软件中那些繁复的滤镜与曲线调整,而在于捕捉那一瞬即逝的真实光影。恰到好处的伦勃朗光能在脸颊投下神秘的三角,傍晚时分的黄金一小时则能为万物镀上温暖柔和的轮廓,这些自然的馈赠,是任何后期都难以完美复刻的独特韵味。
昏黄的路灯与远处高楼闪烁的霓虹,为这条小巷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巷子里的店铺招牌大多已经黯淡,灰尘覆盖着过时的设计,显然在这地段,除了满足最基本生活需求的便利店,其他生意都难以维系。间或有几家依旧亮着灯的,多是些招牌暧昧的小旅馆,投射出暧昧的红粉光晕,其中一家自助成人用品店的招牌,竟也顽强地亮着,与周遭的萧条格格不入。
此刻,巷子口停着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跑车,与这破败的环境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夏红袖倚靠在车门边,身上那件银灰色的高开叉礼服在光线下流淌着金属般的光泽,正是“圣路易斯”的礼服装。林青轩则半蹲在跑车前,举着单反相机,神情专注,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显然对拍摄工作不甚熟练,时不时低头看向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着他事先收集好的各种角色海报和同人图,对照着调整角度和构图。
“宝贝,往左边站点,对对对,腰再沉下去一点,腿并拢,眼神要勾人!”林青轩指挥着,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
夏红袖闻言,轻轻调整着姿势,眼波流转,配合着林青轩的指令。她开口道:“这迈凯伦GT跟你舅舅那别墅的邻居借的?眼光不错嘛,虽然不是原图上那款,但好歹是一个牌子的。拍出来感觉照片都多了几分……嗯,高级感。”她本来想说铜臭味,话到嘴边又改了口。
林青轩嘿嘿一笑:“那可不,张哥人特好,听说我要给女朋友拍cos照,二话不说就把钥匙丢给我了。这车拍出来效果就是不一样,显得你更高贵冷艳了!”
夏红袖摆出一个经典的弯腰轻抚脚踝的姿势,银色的礼服在高开叉的设计下,几乎将她整条修长的美腿都展露无遗,紧身的布料勾勒出丰腴的臀部曲线。就在她保持这个姿势时,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捕捉到林青轩的眼神,似乎正控制不住地往一个固定的方向瞥去。
她心中刚升起一丝好奇,想要扭头看看,林青轩的声音就急切地响了起来:“宝贝,看镜头!头别动,对,就是这个角度!再弯低一点,对对,完美!”
随着林青轩的指挥,夏红袖腰弯得更低了,那本就大胆的礼服裙摆因为姿势的变动,更是向下滑落了不少,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大半个浑圆的臀部都暴露在了空气中。林青轩似乎完全没有提醒她整理的意思,反而更加兴奋地按下了快门,相机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咔嚓”声。
拍完这个姿势,林青轩满意地放下相机,快步走到夏红袖身边,将屏幕凑到她眼前,语气里满是得意:“宝贝,你看看,简直太性感了!这张的线条,绝了!”
他滑动着照片,屏幕上很快切换到一张其他coser的照片,那位coser胸前的乳沟间点缀着几颗晶莹的水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显得诱惑无比。
林青轩一拍脑袋,懊恼道:“哎呀,你看我这记性,忘记带小喷壶了!我去路口那家美宜佳买一个回来,你等我一下!”
夏天到了,G市街头巷尾的美宜佳里,除了各种饮料零食,也开始售卖一些应季的小玩意儿,比如手持小风扇,还有这种可以装水喷雾的小喷壶,倒也方便。
林青轩话音刚落,便匆匆朝着巷子口跑去。
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夏红袖缓缓站直了身体,伸了个惬意的懒腰,凹凸有致的曲线在夕阳的余晖下更显玲珑。
她微微偏过头,嘴角便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立刻明白了他刚才让自己不要转头,是在掩饰什么。
不远处,一辆略显破旧的银灰色面包车停在巷子深处的阴影里,一个穿着工装背心的男人正倚靠在车门边,目光灼灼地,几乎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胸前。那眼神中毫不掩饰的欲望,让她觉得有些好笑。看来,她和林青轩在这个特殊的癖好上,还真是心有灵犀。
夏红袖故作没有察觉到那火热的视线,转身,上半身微微探入跑车低矮的车厢内,装作要去拿刚刚随手放在副驾驶座上的黑色手提包。
跑车的底盘本就很低,她这个弯腰探身的动作,使得本就挺翘的臀部更加突出,圆润饱满的曲线在紧身礼服的包裹下分外诱人。身后那极窄的裙摆布料,因为这个大幅度的动作,更是向中间聚拢收缩,只能堪堪遮住最核心的私密部位。
她几乎能清晰地听到,身后传来那个男人一声压抑不住的的吸气声,接着就是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似乎在向她靠近。
“嗯?”夏红袖抬起头,状似不经意地往巷子口瞥了一眼,空荡荡的,并没有林青轩回来的身影。“看来不是青轩……”她心中暗道,嘴角却不由得翘得更高了。
不对,她敏锐地发现,在巷子口拐角处墙壁的阴影里,半只熟悉的运动鞋鞋尖正悄悄地露在外面。那不正是她前几天刚送给林青轩的那双限量款AJ吗?
夏红袖心中一阵轻笑,看来,林青轩这是在偷看她被别的男人偷看,然后又怕被自己发现他在偷看。这种如同套娃一般的窥探关系,让她觉得既荒谬又刺激。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身后似乎有什么东西轻轻顶住了自己的臀部。她没有立刻回头,而是优雅地拿起手机,放到耳边,仿佛正在和谁通话一般,声音不大不小,却足够让身后的人听清楚:“喂?晓晓啊?我在拍照呢,对啊,在外面……哎呀,臭青轩!别闹啦!”她娇嗔着,语气里带着一丝被男朋友突然从身后抱住的嗔怪与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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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青轩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扑通狂跳。他并没有真的跑去美宜佳买什么小喷壶,那不过是他临时想到的借口。此刻,他就藏在巷子口的拐角处,借着墙壁的掩护,偷偷观察着巷子里的动静。
他看到那个穿着工装背心的陌生男人,正像个痴汉一样,目不转睛地盯着夏红袖,那眼神恨不得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这种被人觊觎他女友的场景,让林青轩心底那股扭曲的欲望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
从他这个角度,并不能完全看清楚跑车另一侧的情况,尤其是夏红袖臀部的具体景象。他只能看到夏红袖弯下腰,上半身探进了低矮的跑车车厢,紧接着,那个陌生男人就快步走了过去,紧紧贴在了夏红袖的身后。
“难道他们已经发生肢体接触了?”林青轩的心跳更快了,呼吸也变得有些粗重。
紧接着,他就听到了夏红袖那带着几分娇嗔的喊声:“臭青轩!别闹啦!”
“嗯?”林青轩一愣,难道红袖把他错认成自己了?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一股莫名的兴奋所取代。他甚至开始想象,如果那个男人此刻正把手放在红袖那挺翘的臀部上,而红袖却以为是自己……
没等他细想,又听到夏红袖略带模糊的说话声,仔细一听,似乎是在跟她的闺蜜唐晓晓打电话。
“看来她并没有发现身后的是个陌生人。”林青轩的心中暗道,同时一个更加刺激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那刚刚那个男人,是不是已经伸手摸了我的绝色女友?甚至……可能还不止摸了……”
他脑海中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更加香艳、更加不堪入目的画面,身体也随之燥热起来。
他眯起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男人的背影。他看到那个男人的身体还在微微地前后摆动着,像是在磨蹭着什么。
就在这时,林青轩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看到那个男人的两只手都猛地往自己的小腹下方伸去,像是在解着什么东西!
“他妈的!”林青轩脑袋“嗡”的一下,一个可怕的念头瞬间占据了他的脑海:“这家伙不会是想趁机操我的校花女友吧?!”
虽然心中有那么一丝病态的期待,但眼看着真有可能发生这种事情,林青轩再也无法保持沉默了。他猛地从拐角处冲了出来,像一头发怒的公牛,径直朝着那个男人扑去。
那个穿着工装背心的男人显然没想到会突然有人冲出来,被林青轩这副凶狠的架势吓了一大跳。他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身体猛地向前顶了一下,然后就慌不择路地转身想跑。
林青轩眼尖,在那男人转身逃跑的瞬间,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一根沾着些许白色粘液的鸡巴,竟然就那么明晃晃地从那男人松垮的裤子里甩了出来!
因为这条老巷子历史遗留的规划问题,中间的这个拐角处,地势是一高一低的。低的那边是一条更加狭窄低矮的小巷,两边的高度落差足足有半米左右。这个高度说高不高,说低不低,汽车是肯定没办法通行的,只有摩托车或者电动车才能勉强挤过去,正常情况下,人走过去也不会摔倒。
那个男人显然是慌了神,也没看清楚脚下的路,逃跑的时候正好踩在了那个落差的边缘,“噗通”一声,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吃屎。
林青轩看到他连鸡巴都掏出来了,心中那股莫名的怒火蹭地一下就窜了上来。他追上前去,也顾不上去拉扯对方,只是狠狠地朝着那男人裸露在外的屁股上踹了一脚,这才感觉稍微解了点恨。他妈的,这混蛋还真想干自己都没尝过的蜜穴!
林青轩恨恨地踢了一脚,感觉稍微解了点恨,便没有再继续纠缠,转身快步走回跑车旁。
他回来的时候,夏红袖刚好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似乎是刚结束了和唐晓晓的通话。她转过头,看到林青轩略显气喘吁吁的样子,脸上露出一副“我就知道是你”的娇嗔表情。
“臭青轩!你刚刚在后面动手动脚的,吓我一跳!我还在跟晓晓打电话呢!”夏红袖微微嘟着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但眼神深处却闪烁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林青轩看着夏红袖这副娇媚的模样,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一股混杂着愤怒和满足的扭曲快感在他心里悄然滋生。
他伸出手,手掌自然而然地抚上了夏红袖那浑圆挺翘的臀部,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片柔软。他忍不住想着,刚刚那个男人,是不是也是像这样,感受着自己宝贝女友的美妙身体?
“啪!”夏红袖轻轻一下打掉了林青轩那只不规矩的手,嗔道:“摸那么久了还来!痒死了!”
林青轩咧嘴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无赖的宠溺:“嘿嘿,老婆身材这么好,摸多久都不腻啊!”
两人笑闹了一阵,林青轩这才想起正事,从口袋里掏出刚刚在巷子口假装去买,实则一直攥在手里的那个小喷壶,说道:“来来来,宝贝,我们来拍几张更刺激的!这个水珠的效果,绝对能让那些lsp嗷嗷叫!”
接下来的拍摄过程,自然又是一番旖旎。林青轩拿着小喷壶,将细密的水珠均匀地喷洒在夏红袖胸前那片雪白的肌肤和银灰色的礼服上。
水珠顺着她饱满的弧度缓缓滑落,在灯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芒,如同清晨凝结在花瓣上的露珠,更添几分诱惑。夏红袖也极尽配合,摆出各种撩人的姿势,眼神迷离,红唇微启,将一个性感尤物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等到两人终于心满意足地拍摄完这组湿身诱惑的照片,准备收拾东西离开时,夏红袖的目光不经意间瞥向了巷子深处。只见之前那个摔了个狗吃屎的工装背心男人,正狼狈不堪地捂着手从巷子里面走了出来。他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似乎是摔得不轻。
男人走到巷口,一眼就看到了正准备上车的夏红袖和林青轩。他的目光先是贪婪地在夏红袖那依旧带着水珠,显得更加饱满坚挺的胸口停留了几秒,然后又不受控制地滑向她的挺翘臀部,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甚至还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裤裆。
林青轩注意到男人的视线,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眼神凶狠地瞪着他,厉声喝道:“看什么看?!再看眼珠子给你挖出来!”
夏红袖见状,轻轻拉了拉林青轩的手臂,柔声劝道:“哎呀,别那么凶嘛,人家可能只是路过。”
那男人被林青轩的气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指了指两人身后的那栋破旧的两层小楼,有些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回屋,我……我房子在这儿……” 看来,他刚才并不是碰巧路过,而是就住在这巷子里,从自己家里出来偷看两人拍照的。
林青轩听他这么一说,更是火大。他往前逼近一步,他人高马大,比那个男人足足高出了一个头,浑身散发着一股不好惹的戾气。
那男人被林青轩这副样子吓得魂都快飞了,连连后退,声音都带着哭腔喊了起来:“你……你干嘛?!我……我报警了啊!你……你打人是犯法的!”
夏红袖见状,连忙用力把林青轩拉了回来,嗔怪道:“好啦好啦,别吓唬人家了,我们还要赶着回去呢。”
那男人见林青轩被拉住,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赶紧一溜烟地闪身躲进了那栋破旧的小楼里。在关上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前,他还从门缝里探出半个脑袋,对着林青轩的方向恶狠狠地喊了一句:“你……你给我等着!”随即“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夏红袖和林青轩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地笑了笑。经过这么一番折腾,两人拍照的兴致也淡了许多。他们简单收拾了一下器材和道具,便上了那辆黑色的迈凯伦GT,引擎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朝着出租屋的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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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莱德酒店的后厨与服务通道里,今天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躁动。以往那些对重复性工作敷衍了事的年轻服务员们,此刻却像打了鸡血一般,个个精神抖擞,甚至为了能给三楼的小会议室送餐而暗中较劲。
原因无他,只因一位客人的到来,一位足以让任何男性荷尔蒙瞬间飙升的绝色美人。她那身剪裁大胆的银灰色礼服,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魔鬼身材,行走间摇曳生姿,既有成熟女性的妩媚妖娆,眉宇间却又带着一丝不谙世事的清纯,这种又纯又欲的矛盾气质,对这些涉世未深的年轻小伙子们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此刻,酒店二楼一个不起眼的楼梯间内,小李和小范,两个没能抢到给小会议室上主菜机会的服务员,正压低了声音,偷偷摸摸地交谈着。他们虽然在客人面前都努力维持着专业的仪容仪表和礼貌举止,但私下里,那副年轻气盛的猥琐神态便再也掩饰不住了。
“哎,小李,你刚才送开胃菜的时候看清楚没?那妞儿……啧啧,简直绝了!你说她是网红还是明星啊?长得也太顶了!”小范的语气里满是惊叹,眼睛里还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小李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压低声音道:“网红?我看比那些屏幕上的网红强多了!真人简直会发光!而且,你注意到没?她那裙子……我跟你说,我刚才从她侧后方送汤过去的时候,借着灯光,我敢打包票,绝对是真空的!那腰线,那屁股蛋子,啧啧……”
“我操!真的假的?真空?这么骚?”小范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你……你小子没看错吧?这种场合穿真空?”
就在这时,另一个刚从三楼送完酒水下来的服务员凑了过来,神秘兮兮地说道:“哥几个聊什么呢?是不是说三楼会议室那个极品妞?我跟你们说,上面绝对是真空的,那两点都快要从布料里透出来了!至于下面嘛……嘿嘿,那就不好说了。”他一边说,一边朝小李和小范挤眉弄眼,三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容,压抑不住的笑声在楼梯间里回荡。
“妈的,”小范突然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你说这么漂亮的女神,那屁股……是不是也要拉屎啊?一想到这个,就他妈觉得幻灭。”
小李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废话!你以为她不是人啊?人家只是cos的圣姨,又不是真的舰娘不用吃喝拉撒。再说了,你管人家拉不拉屎,能多看两眼就不错了。”
那个新来的服务员则嘿嘿一笑,压低声音道:“也许……人家也没把她当人看呢。你们没听说过吗?有些有钱人的玩法……那叫精盆……”
三人正猥琐地议论着,楼上传来了领班的呼喊声,让他们赶紧准备下一轮的茶水服务。他们连忙收敛起脸上的猥琐笑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快步朝着服务通道走去。
他们心里都清楚,这些龌龊的心思,也只敢在这种没人的角落里偷偷发泄一下。毕竟,今天酒店里贵客不少,不远处的大会议厅里,一场关于本地新区规划的严肃工作会议正在进行,据说还有市里的领导出席,容不得半点差池。
如今,不少高端的商务会面都倾向于选择在星级酒店内进行。这些酒店通常都配备有大小不一的会议室,以满足不同规模的需求。
G市的康莱德酒店虽然在专业会议设施上可能不及老牌的白天鹅宾馆那般齐全,但其独特之处在于一些设计精巧的小型会议室。这些小会议室往往装修得更为雅致舒适,配备了先进的多媒体演示设备,更妙的是,它们允许在会议进行中同步上菜,将原本可能略显沉闷的商务洽谈,巧妙地转化为一场氛围轻松自然的聚餐。大幅的落地玻璃窗将窗外的城市景致尽收眼底,也让置身其中的人感到心情开阔,更容易达成共识。
此刻,三楼一间视野极佳的小会议室内,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薰与精致菜肴混合的淡淡香气。一张足以容纳十余人的红木圆餐桌旁,几位衣着考究的男士正谈笑风生。
一位身段曼妙的绝色女子端坐其中,她正是这场私密聚会的焦点。那件银灰色的高开叉礼服,如同第二层肌肤般紧贴着她玲珑浮凸的曲线,胸前那独特的垂坠设计,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摇曳,仿佛随时都会有春光乍泄的风险。光滑如玉的背部大面积裸露,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与下方饱满浑圆的臀部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修长的双腿交叠而坐,裙摆的高开叉设计让她每动一下,都能窥见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林青轩做梦也想不到,他将夏红袖送回出租屋,自己匆匆赶去归还那辆拉风的迈凯伦GT之后,他心目中的纯情女友并没有如他所想的那样换衣服返回宿舍楼,而是悄无声息地转过身,走向了停在停车场另一侧的,马总那辆更显沉稳的黑色轿车。此刻,她便身处这间灯火辉煌的小会议室内,成为了这场高端商务宴请中,最亮眼也最暧昧的一道风景。
同桌的除了满面红光的马总,还有那位在商圈规划中扮演重要角色的廖局,以及另外两位看起来颇有身份的男老板,一位姓陈一位姓王。
就在刚才,夏红袖已经优雅从容地为在座的几位演示完了廖局带来的那份关于未来商业圈规划的PPT。得益于脑海中那些来自未来的记忆碎片,她总能恰到好处地对PPT中某些语焉不详的部分,进行鞭辟入里又令人信服的分析与补充。
一个既拥有绝世容颜又闪烁着智慧光芒的女人,无疑更能勾起男人们内心深处的征服欲与占有欲。原本只是对她那妖娆身段与淫媚气质垂涎三尺的男人们,此刻看她的眼神中,又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欣赏与玩味。
马总显然对夏红袖的表现极为满意,他端起桌上的木瓜炖雪蛤,笑容可掬地对夏红袖说道:“红袖啊,来尝尝这个,都说木瓜汤最养女孩子了。你看你坐那么远,夹菜多不方便。不如这样,你坐到廖局身边来,也方便照顾一下廖局的饮食。”
这间小会议室的餐桌并没有配备旋转桌盘。此刻,新上的几道精致菜肴,大多都摆放在距离夏红袖较远的一端,显然并非巧合。
只要稍加留心观察,便能发现那些前来上菜的服务员,在摆放菜品时,选择的站位与角度,都恰好能让他们以一个不至于太过突兀的姿势,偷偷多瞄上夏红袖几眼。而马总此刻提议夏红袖换位的真正目的,在座的几位男士,自然是心照不宣。
这看似平常的一次换座,其背后所潜藏的意味,却远非表面那么简单。
在某些特定的圈层里,男人们增进情谊巩固同盟的方式,往往带着些粗犷乃至原始的色彩。所谓一起扛过枪一起同过窗的就是铁哥们,在商场这种没有硝烟的战场上,有时便会演化成某种更深层次的资源共享与默契绑定。
其中一种屡试不爽的招式,便是共享女人,尤其是将自己身边最引以为傲最能体现身份与品味的漂亮女人,拿出来与兄弟们一同品鉴,在推杯换盏与荷尔蒙的交织中,迅速拉近彼此的距离,建立起一种心照不宣的铁杆情谊。而那些被共享的女人,她们的身体,她们的娇吟,她们在不同男人身下辗转承欢的模样,便成了这种特殊友谊的最佳催化剂。
夏红袖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没有丝毫的忸怩与犹豫,便轻盈地站起身来。就在她起身从王总身边经过,准备绕到廖局身旁时,王总那只原本随意搭在椅背上的手,突然不经意地伸出,在她挺翘的臀部上不轻不重地摸了一把。
因为夏红袖正在行走,身体的自然摆动加上王总这一下恰到好处的助攻,那本就大胆的礼服裙摆,更是被瞬间掀起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恰在此时,服务员小李端着银质水壶进来添水。他刚刚在外间平复了一下因夏红袖而躁动的心情,此刻努力维持着专业的微笑。然而,就在他躬身准备为马总面前的茶杯添水时,眼角的余光正好捕捉到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
那被高高掀起的银灰色裙摆之下,是两瓣丰腴雪白浑圆挺翘的臀肉,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中间那道深邃诱人的沟壑若隐若现,昭示着这位绝色美人此刻竟是真空上阵。这突如其来的视觉冲击,让小李端着水壶的手都微微颤抖了一下,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可惜的是,他并没有合适的借口在会议室内过多停留,给茶杯添满水后,只能强压下内心的波澜,躬身退出了房间。最后一眼瞥见的是,夏红袖已经优雅地落座在廖局身旁,廖局那略显肥硕的手臂,正自然而然地环上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夏红袖则巧笑嫣然地端起一杯红酒,将杯沿凑到廖局唇边,姿态亲昵地喂他喝酒。随着她身体微微前倾靠近廖局夹菜的动作,胸前那本就呼之欲出的饱满更是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小李有些意犹未尽地退出了小会议室,小李有些意犹未尽地退出了小会议室,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消散。他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着狂跳的心脏,刚才那一幕给他带来的视觉冲击实在太过强烈。
就在这时,小范端着一托盘刚换下来的空餐具,从另一边的服务通道走了过来。
“怎么样怎么样?小李,里面是不是更刺激了?”小范一看到小李,立刻压低声音,兴奋地问道。
小李想起刚才看到的香艳画面,尤其是那惊鸿一瞥的浑圆雪臀,忍不住得意地说道:“那还用说?我跟你讲,就刚才,那妞儿换座位的时候,裙子都飞起来了,底下……嘿嘿,什么都没穿!真空的!那屁股,啧啧,又白又圆,简直了!”
小范听得眼睛都直了,羡慕嫉妒恨地捶了一下小李的胳膊:“我靠!真的假的?你小子运气也太好了吧!妈的,早知道刚才我也抢着去添水了!”
小李得意地扬了扬眉,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炫耀的口吻说道:“那当然!我看得清清楚楚,就身上那点布料,里面绝对是空的!啧啧,那身材,简直要人命!”
就在这时,下一轮送菜的指令下来了,这次轮到小范。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结,端起托盘,深吸一口气,带着几分期待和紧张走进了那间弥漫着暧昧气息的小会议室。
然而,几分钟后,小范却是一脸困惑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小李见状,立刻凑了上去,急切地问道:“怎么样怎么样?看到了吧?是不是真空的?她有没有搞什么更刺激的动作?”
小范却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失望和不解:“没有啊……我进去的时候,就看到那几个男老板还在那里喝酒聊天,根本就没见到那个大美女的人影。”
“没见到人?”小李一愣,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不可能啊!我从刚才出来之后,就借口整理备用餐具,一直在这附近的走廊里转悠着,眼睛就没离开过这扇门。根本没有看到她出来啊!”
小李心里琢磨着,如果是其他客人,他或许还不敢这么肯定。但那个蓝发美人实在太过惹眼,不仅仅是她那高挑火爆的身材和那身暴露的礼服,单是那一头在灯光下闪耀着奇异光泽的蓝色假发,就足以让她在人群中脱颖而出。这样的人物从自己身边经过,自己不可能毫无察觉。
小李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距离他上次进去添水,大概也就过去了十来分钟。他心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决定再找个借口进去看看。
他从服务台上拿起一个干净的茶壶,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小会议室的门,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各位老板,需要加点茶水吗?”
房间内的气氛依旧热烈,几个男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小李的目光快速地在房间内扫视了一圈,果然没有发现那个蓝发美人的身影。难道真是自己刚才眼花了,她已经离开了?
他不动声色地为几位老板面前的茶杯添满水,心中暗自嘀咕:“奇怪了,难道真是自己漏看了?”他低头,准备将手中的开水壶放回到旁边的服务小推车上。就在他弯腰的瞬间,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瞥到了餐桌底下,一抹不寻常的反光引起了他的注意。
众所周知,这种高档酒店的圆形餐桌,通常都会铺着厚实垂顺的桌布,桌布一直垂到接近地面的位置,既美观又能遮挡桌腿。而此刻,在那厚重的桌布底下,竟然隐隐约约地透出一点亮晶晶的反光。
小李心中一动,装作整理桌布的样子,悄悄往那个方向挪近了几分,然后借着蹲下捡拾不小心掉落的餐巾的机会,飞快地朝桌子底下瞄了一眼。
这一眼,顿时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就涌了上来!
那确实是一只高跟鞋,准确来说,是一截穿着银色亮片高跟凉鞋的纤细脚踝,以及一小段线条优美的小腿,正从深色的桌布下摆边缘处,悄悄地露了出来。那双散发着璀璨光芒的亮片高跟鞋,正是他之前在蓝发美人脚上看到的那双!
原来她一直都在!而且是在……桌子底下!
小李的心脏“砰砰”狂跳起来,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甚至不敢再多看一眼,慌忙直起身子,努力控制着自己因为震惊而有些发抖的手,将开水壶放回了推车上。细听之下,他似乎还能隐约听到桌子底下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类似于衣物摩擦和拉链拉动的声音。
小李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厉害,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出了小会议室的门。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各种香艳而又荒唐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他找到正等在服务通道里的小范,一把将他拉到僻静的角落,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和震惊:“我……我跟你说……那个妞儿……她……她在桌子底下!”
“桌子底下?!”小范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满脸的不可思议,“什么意思?她在桌子底下干嘛?”
小李咽了口唾沫,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我……我看到她的脚了,就从桌布底下露出来一点……而且,我好像还听到……听到拉链的声音……你说……你说她能在桌子底下干什么?”
小范的脸上瞬间露出了和他如出一辙的猥琐笑容,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龌龊念头。
“我操!”小范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语气里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兴奋,“这些有钱人……也太会玩了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桌子底下……啧啧啧,真是……真是太刺激了!”
就在这时,会议室内的餐铃又响了,这一次是提示服务员进去清理用过的餐盘,为下一道菜做准备。小范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这可是个绝佳的机会!清理餐盘的时候,他可以名正言顺地在房间内走动,甚至可以绕着餐桌转上一圈,那样岂不是就能更清楚地看到桌子底下正在发生的好戏了?
他强压下内心的激动,深吸一口气,端起一个空托盘,推开了小会议室的门。
房间内的气氛似乎比之前更加热烈了几分,几个男人的脸上都带着些许潮红,说话的声音也比之前洪亮了不少。小范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然,开始不疾不徐地收拾起桌上的空盘子。他刻意放慢了动作,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桌子底下瞟去。
果然,当他走到靠近主位的那一侧时,终于看到了他之前一直遍寻不到的那一抹熟悉的蓝色。那如海藻般浓密的蓝色卷发,此刻正垂散在一个肥硕的中年男人那微微隆起的大肚腩下方,随着某种有节奏的动作,而轻微地上下起伏着。
那张曾经让无数男生魂牵梦萦的绝美侧脸,在起身的瞬间惊鸿一瞥地露了出来,带着一丝迷离的潮红和难以言喻的媚态,然后便又迅速地埋进了男人肚腩下方那片茂密的黑色阴毛丛中。那个被称为廖局的男人,此刻正舒适地靠在椅背上,脸上带着一丝志得意满的笑容,双手则随意地搭在两侧的扶手上。
坐在廖局左边的那个王总,此刻双腿惬意地伸到了桌子底下,整个人微微向后仰躺着,姿态放松,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看他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显然是将那起伏的美人儿,当成了最舒适惬意的垫脚凳。他不时端起酒杯抿一口,眼神在廖局和桌子底下之间游移,仿佛在欣赏一出精彩绝伦的表演。
而坐在廖局右边的陈总,则更显直接。他一只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却光明正大地伸到了桌子底下,手腕处还隐隐能看到轻微的动作。
小范几乎能想象得到,那只手此刻正在那片柔软的肌肤上肆意游走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滑腻。陈总一边享受着手上的触感,一边还若无其事地和马总聊着天:“马总啊,你这次推荐的这个项目,可真是让人眼前一亮啊!无论是前期的规划分析,还是这……后续的体验,都堪称顶级!”他说“项目”和“体验”两个词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眼神中充满了男人都懂的暧昧笑意。
马总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得意之情溢于言表:“哪里哪里,陈总过奖了!主要还是廖局眼光独到,给咱们指明了方向嘛!咱们做企业的,不就得紧跟政策,抓住机遇嘛!”他一边说着,一边看似无意地脱下了自己脚上那双油光锃亮的皮鞋和袜子,将一只光脚悄悄地伸到了桌子底下,脚趾还灵活地勾动了几下。
小范仔细观察,便能发现马总那只脚活动摇摆的频率,竟然与桌子底下那抹蓝色头发上下起伏的节奏,惊人地一致。
小范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开始手脚麻利地收拾起桌上的残羹冷炙。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专业而平静,但内心的震撼却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就在他端起一个盛着鱼骨的盘子,准备转身离开时,眼角的余光再次瞥向了桌子底下。
这一次,他看得更加清楚。那个蓝发美人儿,此刻正微微抬起头,那张沾染着情欲红晕的绝美脸庞,正仰视着上方的廖局。她的舌尖,如同一条灵巧的蛇信,正轻轻地抵在廖局那根物事的顶端,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则魅惑地凝视着廖局的双眼,眼波流转间,充满了致命的挑逗。那股子媚劲,隔着一段距离,都让小范这个旁观者感到一阵口干舌燥,下腹不由自主地一阵发热。
就在这时,主位上的马总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服务员,这边的菜品也撤得差不多了。你去……再去搬个矮凳过来,放到廖局旁边。”
小范闻言一愣,心中暗自叫苦。他这刚收拾完一轮,手上的托盘还沉甸甸的,这又要他跑一趟去搬什么矮凳。但转念一想,这不又是一个能重新进入房间,近距离观摩学习的好机会吗?
他苦涩的内心,瞬间又涌起了一股莫名的窃喜。他连忙应了一声,端着沉重的托盘,快步退出了房间,心中却开始琢磨着,这个矮凳,马总到底想让谁坐,又准备用来干什么呢?
小范强忍着内心的激动,端着沉甸甸的托盘快步走出了小会议室,一到服务通道,就迫不及待地找到了正靠在墙边休息的小李。
“我操!小李,你他妈说得一点没错!那妞儿……那妞儿简直骚到骨子里了!”小范的脸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他把刚才在房间里看到的香艳场景,添油加醋地跟小李描述了一遍,尤其是蓝发美人仰头用舌尖挑逗廖局的那一幕,更是说得活灵活现,听得小李也是一阵心神荡漾,后悔刚才没能多待一会儿。
“妈的,这种极品,平时在网上都看不到这么劲爆的!”小李羡慕嫉顶恨地说道,“你说她图什么啊?长得那么漂亮,身材那么好,干什么不好,非要出来干这种……这种卖的勾当?”
小范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不屑:“图什么?还能图什么?不就图钱图资源呗!你以为那些老板傻啊?没点好处,谁肯下那么大本钱捧她?再说了,说不定人家就喜欢这种刺激呢!你看她那熟练的劲儿,一看就不是第一次了。”
两人正猥琐地议论着,对讲机里传来了领班的声音,吩咐小范赶紧把矮凳给客人送过去。小范连忙应了一声,得意地朝小李扬了扬下巴,然后快步朝着储物间走去。
很快,小范便搬着一个做工精致的红木矮凳,再次走进了小会议室。他小心翼翼地将矮凳放在了廖局座位旁边空着的位置,然后便准备退出去。
就在这时,他听到马总压低了声音,凑到廖局耳边,用一种只有他们几个人才能听到的音量,淫笑着说道:“廖局,这凳子啊,可是个好东西。您往这上面一坐,咱们这位大美女啊,就能在桌子底下,舒舒服服地用她那宝贝儿,好好伺候您了。而且啊,您坐在这上面,这角度,这视野……嘿嘿,更能把她的好,看得清清楚楚,一点儿都不耽误您跟咱们哥几个喝酒聊天,是不是这个理儿?”
廖局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猥琐笑容,他满意地拍了拍马总的肩膀,赞许道:“马总啊马总,还是你懂我!这安排……妙啊!实在是妙!”
说着,廖局便毫不客气地挪动了一下身体,稳稳地坐在了那个矮凳上。这个高度,确实让他能够更方便也更深入地享受桌子底下的特殊服务。
小范站在一旁,假装在整理桌上的餐巾,眼角的余光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桌子底下。他清晰地看到,随着廖局的落座,那抹熟悉的蓝色秀发再次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紧接着,一只白皙纤细的手从桌布下伸了出来,那手上还残留着些许晶莹的液体,轻柔而又准确地握住了廖局那根昂首挺立的物事。
只见那蓝发美人儿,微微仰着头,含情脉脉地凝视着上方的廖局,那灵巧的丁香小舌,如同舔舐冰淇淋一般,从那根狰狞的肉棒根部开始,仔仔细细地向上螺旋舔卷,一直到顶端的马眼处,还不忘用舌尖在那小孔周围打着圈儿,发出细微而又令人心痒难耐的滋滋水声。
这幅香艳淫靡的画面,让小范这个未经人事的小处男看得是目瞪口呆,口干舌燥。他实在难以想象,一个外表如此清纯高贵的女神级人物,竟然可以做出如此娴熟淫荡的动作。那熟练的技巧,那投入的神情,都让他深深怀疑,这绝对不是她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紧接着,更让小范震惊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那蓝发美人儿在用舌头细致地清洁完廖局的武器之后,竟然微微侧过身,一只手扶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另一只手则轻车熟路地伸向了自己那片私密花园。随着她手指的轻微拨弄,那片被银灰色礼服布料堪堪遮掩的区域,似乎微微敞开了一条缝隙。然后,她便引导着那根坚硬的肉棒,缓缓地,却又坚定地,朝着自己的身体深处送去。
“嘶……”小范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狰狞的肉棒,正一点一点地消失在那片神秘的黑暗之中。而那位蓝发美人儿,脸上则露出了既痛苦又享受的复杂表情,身体也随之微微颤抖起来。
就在那根肉棒完全没入之后,她似乎还不满足,竟然主动调整了一下姿势,丰腴的臀部微微向上挺了挺,让那根肉棒能够更加深入地贯穿自己的身体。做完这一切,她才发出一声满足而又慵懒的叹息,仿佛一只终于得到满足的猫咪。
然而,这还没完。就在小范以为这场桌底下的盛宴会暂时告一段落时,却见那蓝发美人儿那双修长的手臂,如同灵活的蔓蛇一般,悄无声息地从桌子底下伸了出来,一路向上攀爬,最终停留在了旁边那位王总的胯下。
她纤细的手指轻巧地解开了王总西裤的皮带扣,然后熟练地拉下了拉链。紧接着,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便从桌子底下探了出来,精准地含住了王总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物事。
“嗯……”王总舒服得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整个人向后仰躺在椅背上,脸上露出了极度享受的表情。他甚至还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绝色美人儿的蓝发,像是在安抚一只乖巧的宠物。
此刻的场景,荒唐而又充满了异样的和谐。廖局稳稳地坐在矮凳上,享受着来自下方那紧致温暖的包裹与吞噬,他不时低头看一眼,脸上带着掌控一切的得意笑容。王总则舒服地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任由美人的樱桃小口为他带来极致的享受。
而那位美人儿,则以一个极其屈辱却又似乎乐在其中的姿势,同时满足着两位位高权重的男人。
马总和陈总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活色生香的一幕,不时发出几声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声。
“老廖,马总这安排……够意思。”陈总端起酒杯,朝廖局示意了一下,语气里充满了调侃,“这小美人儿,可真是个尤物啊,不仅长得带劲,这活儿……也是一流的!”
廖局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服的潮红,他微微挺了挺腰,感受着来自下方的紧致包裹,故作矜持地说道:“嗯,确实……不错。马总啊,你这眼光……毒辣!这种极品,可不是随便就能遇到的。”
马总则在一旁得意地笑道:“那是自然!我马某人看上的东西,什么时候差过?这小美人儿啊,不仅人长得水灵,脑子也好使,刚才那PPT讲得,连我都听得津津有味。这样的才女,配上这样的身段,那才叫人间绝色嘛!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马总的话音刚落,陈总便接口道,眼神在桌子底下那若隐若现的风景上来回扫视:“马总说的是!这车啊,不仅外观要靓,动力要足,这内饰和操控感也得是一流的才行啊!我看这辆限量款,虽然里程数可能不算最低,但保养得是真不错,手感……啧啧,紧致得很,堪比新车下线啊!”他这话一语双关,引得在座几人都露出了会意的笑容。
马总更是得意地拍了拍大腿,压低声音,用一种分享秘密的口吻说道:“陈总,你这话可就说对了一半。这辆车啊,虽然出厂时间不短,也经过了几手试驾员的精心调教,但你们绝对想不到,她那个正经的车主,就是她那个还在上大学的小男朋友,到现在……嘿,连首保都还没做过呢!你们说,这算不算捡了个大漏?”
“哦?”廖局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更浓的兴趣,他低头看了一眼正埋首在王总胯下,同时身体还在微微起伏的美人,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马总此话当真?这等绝色尤物,她那小男朋友竟然还没尝过鲜?这……这可真是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王总也在这时睁开了眼睛,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潮红,他清了清嗓子,说道:“马总,你这话可不能乱说。这么好的座驾,那小子要是真没开过,那可真是……傻到家了!不过话说回来,这车的悬挂调校得确实不错,路感清晰,反馈及时,而且……油门也特别灵敏,轻轻一点就热情似火啊!”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意有所指地拍了拍美人的头。
马总嘿嘿一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说道:“我马某人什么时候说过假话?这事儿啊,千真万确!那小子就是个雏儿,估计连怎么挂挡都还摸不清楚呢!所以啊,咱们哥几个今天能有机会替他好好磨合磨合这辆新车,也算是积德行善了,免得这好好的发动机,放在那里生锈了不是?”
这番露骨的对话,让一旁努力不发出声音,假装自己是透明人的小范听得是面红耳赤,心跳加速。他之前虽然也猜测过这位美人的私生活可能比较混乱,但没想到竟然混乱到这种地步,连自己的正牌男友都还蒙在鼓里,不知道自己头上已经绿草成荫了。
马总和几位老板正聊得兴起,眼神在美人身上和彼此之间交换着只有他们才懂的猥琐意味。就在他们互相吹捧,用各种下流的隐喻点评着桌下那活色生香的表演时,马总的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了角落里,看到了那个努力将自己缩成一团,却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服务员小范。
马总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和几位同道中人的猥琐交流也随之停了下来。此刻的廖局,显然已经到了关键时刻,他那肥硕的身体开始有节奏地主动上下挺动,幅度虽然不大,但每一次都充满了力量。桌子底下传来的撞击声和美人压抑的呻吟声,也变得更加急促和清晰。
马总显然不想因为一个不识趣的服务员打扰了廖局的雅兴,他朝小范使了个眼色,脸色也沉了下来,语气不悦地说道:“服务员,这里暂时不需要你了,你先去门口候着,有需要再叫你。记住,下次进来,先敲门。”
小范被马总这突如其来的威严语气吓了一跳,连忙点头哈腰地应着:“是是是,马总,我这就出去,这就出去。”他如蒙大赦,慌忙转身准备离开这个让他既兴奋又恐惧的是非之地。
就在小范低着头,快步从廖局和王总之间那狭窄的过道挤出去的时候,他经过那位美人身旁,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瞥到了惊心动魄的一幕。
因为廖局此刻正主动发力,美人为了更好地承纳他的冲刺,整个身体都紧紧贴合着廖局,臀部更是高高撅起。那件本就只能堪堪遮住关键部位的银灰色礼服裙摆,早已被掀到了一边,皱巴巴地堆在腰间,如同被随意丢弃的抹布。
她那两条修长雪白的大腿,正以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大张着,而连接着两人身体的那个地方,此刻正清晰无比地暴露在小范的视线之中。
他清楚地看到,随着廖局每一次凶狠的挺入,那粉嫩的骚屄被撑得满满当当,淫靡的水光在灯光下闪烁。而就在廖局又一次沉重地撞击到最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身体随之剧烈颤抖的瞬间,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色精液,混合着美人自身分泌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两人紧密结合的屄口处汹涌而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淌下来,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形成一滩滩暧昧而又淫靡的痕迹。
这直白大胆的视觉冲击,让小范的脑子嗡的一声,几乎一片空白。他踉跄着几步,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冲出了小会议室的门,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般。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小范才敢大口地喘着粗气,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他倚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努力平复着内心的震撼与激荡。房间内,廖局那满足的粗喘声和美人的娇媚呻吟,依旧隐隐约约地穿透厚重的门板,传入他的耳中,让他脸颊的温度再次不受控制地升高。
马总在小范出去后,脸上又重新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他看了一眼廖局下身紧紧贴合着的夏红袖,那丰腴的臀瓣还在随着廖局的余韵微微颤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淫笑。
他转头对着一脸满足,正微微喘息的廖局赞道:“廖局,您可真是宝刀未老,雄风不减当年啊!看来我们红袖这车,还是您开起来最得心应手,调教得服服帖帖的!”
廖局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伸手在夏红袖那光洁的臀瓣上重重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引得美人又是一阵轻颤。
他喘着粗气说道:“马总过奖了,主要还是……还是夏小姐这底子好,嗯……配合得也好,天生就是……就是吃这碗饭的料啊!”廖局一边说着,一边意犹未尽地从夏红袖温热紧致的身体里退了出来,那根沾染着淋漓浊液的肉棒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夏红袖则发出一声带着几分满足的轻吟,身体软软地靠在了廖局的腿边,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此刻更是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显得越发勾魂夺魄。
小范逃出房间后,一眼就看到了等在不远处的服务通道里,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的小李。他连忙快步走了过去,一把拉住小李的胳膊,神情激动,声音却压得极低:“我……我操!小李,你……你绝对想不到里面……里面有多刺激!”小范的脸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连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小李被他这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勾起了好奇心,连忙放下手机,凑近了问道:“怎么了怎么了?又看到什么好东西了?快说快说!”
“那个……那个廖老板……他……他刚才……就在桌子底下,把那个蓝发美女给……给内射了!”小范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努力想把刚才看到的香艳画面给小李形容出来,“那骚屄……就在我眼前……那精液……喷得到处都是……”
小李听得是目瞪口呆,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语气里充满了羡慕嫉妒恨:“我靠!真的假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这也太……太他妈会玩了吧!”
“可不是嘛!”小范一拍大腿,语气里充满了惊叹,“而且你看不到那个蓝发美女那骚样儿,被干得浪叫连连,那屁股扭得……啧啧,简直了!我都怀疑她是不是磕了药了,不然怎么能那么放得开!”
“哎,你说,”小李突然压低了声音,用手肘碰了碰小范,“那个马老板……把这么漂亮的女人拿出来给别人玩,他自己……心里能平衡吗?这不等于给自己戴绿帽子吗?”
小范闻言,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撇了撇嘴说道:“平衡?你懂个屁!这种人,玩的就是这种调调!你没看他那得意洋洋的样子?说不定他心里还巴不得别人把他女人操得越狠越好呢!这叫……这叫什么来着……哦,对,叫什么绿帽癖!越绿越兴奋!”
两人正八卦得起劲,从紧闭的会议室门缝里,隐隐约约传来了更加不堪入耳的靡靡之音。那断断续续的娇媚呻吟,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即便隔着厚重的门板,也依旧清晰可闻,引人无限遐想。
“我操……这里面……战况激烈啊……”小李听得口干舌燥,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小范则得意地笑了笑,压低声音道:“那可不!估计这会儿,那几个老板轮着上了吧!啧啧,这么一个极品大美女,就这么被他们当成公共厕所一样轮着操,真是太他妈刺激了!”
两人就这么在门口竖着耳朵,如同两只好奇的土拨鼠,努力捕捉着从门缝里泄露出的一丝半点声响。房间内的靡靡之音时断时续,时而高亢入云,时而又婉转低回,如同演奏着一首充满了原始欲望的交响乐。
他们隐约听到马总那带着几分醉意的声音响起:“哈哈哈哈!陈总,你这体力……可真是宝刀未老啊!我看红袖这小野马,今天怕是要被你彻底给驯服了!”
紧接着,是陈总粗重的喘息声和略带得意的笑声:“马总说笑了,主要是夏小姐……太懂得配合了,这匹千里马啊,就得遇上识货的伯乐,才能发挥出它最大的潜力嘛!是不是啊,宝贝儿?”
“嗯……啊……陈总……您……您太坏了……”美人儿那带着哭腔和媚意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其中夹杂着清晰可闻的“啪啪”撞击声,听得小李和小范都是一阵心猿意马。
“老王,你也别光看着啊,这酒都快见底了,让服务员再送几瓶好酒过来!今天咱们不醉不归!”马总洪亮的声音再次响起,显然是酒兴正酣。
“好嘞!马总吩咐,必须安排到位!”这是王总的声音。
果然,没过多久,对讲机里就传来了领班的指令,让他们立刻送三瓶顶级红酒到小会议室。
小李和小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按捺不住的兴奋。这可是又一个能近距离观摩学习的绝佳机会!两人几乎是同时迈开脚步,朝着服务台快步跑去。
“石头剪刀布!谁赢了谁送!”在服务台前,小李压低声音提议道。
小范自然没有异议。一番紧张激烈的厮杀之后,小李幸运地胜出,他得意洋洋地从酒架上取下三瓶包装精美的红酒,小心翼翼地捧在怀里,然后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小会议室的门。
房间内的景象,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劲爆。
只见那位蓝发美人儿,此刻正双手撑在明亮的落地玻璃窗上,背对着房间内的众人。她那件本就大胆的银灰色礼服,此刻更是被粗暴地撩到了腰间以上,光洁如玉的背部曲线和浑圆挺翘的臀部,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窗外的城市夜景璀璨夺目,映照在她微微颤抖的身体上,形成一幅既唯美又淫靡的画卷。
而那位年过半百的陈总,正赤裸着上身,从她身后紧紧地贴着,用一种极其原始而又充满力量的姿势,狠狠地撞击着她的身体。每一次撞击,都让那扇巨大的落地玻璃微微震颤,发出一连串清晰而富有节奏的“啪啪啪”声响,如同鼓点一般,敲击在小李的心上。
陈总那略显松弛发皱的皮肤,与美人儿那光滑细腻吹弹可破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凸显出一种荒唐而又刺激的视觉冲击。
“嗯……啊……陈……陈总……您……您太用力了……人家……人家快受不了了……”美人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死死地抓着冰冷的玻璃,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白。
陈总听到她这带着媚意的求饶,非但没有减缓力道,反而像是受到了更大的刺激一般,腰部的动作更加卖力,每一次都狠狠地向上顶去,嘴里还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嘿嘿……小骚货……这就受不了了?你这骚屄……不就是欠操吗?叫爸爸!叫我好爸爸!”
“啊……好……好爸爸……好爸爸……轻点……女儿……女儿的骚屄要被您……被您操烂了……”美人儿顺从地呻吟着,声音愈发娇媚入骨。
“操烂了才好!”陈总发出一声得意的狞笑,“你这小婊子,天生就是个挨操的贱货!你那个亲爹可真他妈有福气啊,生了你这么个骚女儿出来,专门张开腿给咱们这些当爸爸的插!哈哈哈哈!”
陈总毕竟年纪大了,如此猛烈的冲刺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他的动作便渐渐缓了下来,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他喘着粗气,从美人儿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一张单人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对那美人儿命令道:“过来,骚女儿,自己坐上来,好好伺候伺候你爸爸!”
那美人儿闻言,便如同得到指令的宠物一般,乖巧地转过身,迈着依旧有些虚浮的脚步,走到了陈总面前。她先是伸出丁香小舌,在那根沾染着淫靡液体的肉棒上轻轻舔舐了几下,然后才缓缓地分开自己那双修长雪白的大腿,对准了陈总那根物事,然后慢慢地坐了下去。
随着她身体的下沉,那根肉棒再次被紧致温暖的穴道所包裹。她双手撑在陈总的肩膀上,开始有节奏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将那根肉棒吞噬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带着黏腻的淫水和暧昧的声响。
小李看得是瞠目结舌,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外表如此光鲜亮丽,气质如此高贵优雅的女神级人物,私底下竟然可以如此放荡,如此不知羞耻,甚至连这种近乎乱伦的称呼都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叫出来。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马总那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声音响了起来:“哎,服务员,还愣着干什么呢?赶紧把酒打开啊!没看到陈总都累了吗?还不赶紧给陈总满上,让他好好补补!”
小李这才如梦初醒,连忙手忙脚乱地打开红酒,挨个为几位老板面前的酒杯满上。他尽量低着头,不敢再多看那香艳刺激的画面,但耳朵里却依旧清晰地传来美人儿那婉转承欢的呻吟声,以及陈总那满足而又得意的喘息声。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房间内的气氛也因为酒精的催化和情欲的释放而变得越发热烈和肆无忌惮。
就在美人儿骑在陈总身上,卖力地上下起伏,将陈总伺候得舒舒服服,眼看就要再次攀上高峰时,马总突然开口了。
“哎,红袖啊,这个姿势虽然不错,但总觉得……还是差了点意思。”马总摸着下巴,眼神在美人儿那随着动作而剧烈晃动的丰臀上打着转,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足,“不如……换个姿势?让咱们陈总也好好欣赏一下,你这绝世美臀,是如何被他这杆老枪给操得浪叫求饶的?”
说着,马总竟然朝小李招了招手,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服务员,过来搭把手,帮咱们陈总……调整一下姿势。”
小李闻言一愣,心中顿时涌起一股荒唐至极的感觉。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个酒店服务员,竟然还要在这种场合,充当这种角色。但马总的眼神不容置疑,他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在马总的指挥下,小李和马总一左一右,将那位正骑在陈总身上,有些不知所措的美人儿轻轻扶了起来。然后,马总示意陈总依旧坐在沙发上,只是将身体微微前倾。接着,他便引导着美人儿转过身,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将那丰腴雪白的臀部,再次高高地撅向了陈总。
这个姿势,无疑更加方便陈总从后方发起进攻,也更能将美人儿那诱人的臀部曲线完美地展现在众人面前。
陈总显然对这个新姿势十分满意,他嘿嘿一笑,调整了一下角度,便再次挺枪而入。而马总则站在美人儿身后,双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名义上是帮她稳住身体,实则却是在暗中发力,配合着陈总的节奏,将她的臀部一下一下地往前推,让每一次的撞击都更加深入,更加销魂。
小李站在一旁,看着马总那双不安分的手,在美人儿光滑细腻的腰肢上肆意游走,甚至时不时地会不小心滑到那挺翘的臀瓣上,狠狠地揉捏一把。他心中暗骂马总无耻,却也忍不住有些羡慕。
就在这时,马总似乎是觉得一个人帮忙有些吃力,竟然转头对小李说道:“服务员,你也别光看着啊,过来帮我一起推着点,让咱们陈总……尽兴!”
小李闻言,脸上瞬间涨得通红,心中更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种好事竟然也能轮到自己。他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但看到马总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以及其他几位老板那带着戏谑和鼓励的目光,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他只能硬着头皮,走到美人儿的另一边,学着马总的样子,将手轻轻地放在了她那因为承受着撞击而微微颤抖的臀瓣上。入手处一片惊人的柔软与弹性,那细腻滑嫩的触感,让他整个人都像是触了电一般,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随着陈总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身下这具娇媚的身体都会随之剧烈地晃动,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也会因为挤压而变形,荡漾出一层层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他甚至能感觉到,有几滴温热湿滑的液体,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溅射出来,落在了他的手背上,带着一股奇异的腥甜气息。
小李的心脏狂跳不止,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但那掌心传来的惊人触感,以及耳边那不堪入耳的淫声浪语,却像是一把把无形的火焰,不断地撩拨着他内心深处那头沉睡的野兽。
他甚至趁着马总和陈总不注意的间隙,偷偷地用手指在那富有弹性的臀肉上轻轻地捏了一把,感受着那令人销魂的触感,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刺激与快感。
这场荒唐而又淫靡的助兴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陈总便在一声满足的低吼中,再次将自己那滚烫的欲望,尽数倾泻在了美人儿的身体深处。
陈总那满足的低吼声刚落,还没等夏红袖从情欲的余韵中完全缓过神来,旁边的王总便已经迫不及待地站起身,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宝贝儿,轮到我了!”王总的脸上带着急不可耐的兴奋,他的手掌粗暴地揉捏着夏红袖的臀瓣,丝毫不在意那刚刚才被别的男人肆虐过的骚屄里,还在不断地向外流淌着粘稠的精液。
他将夏红袖的身子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便猴急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他甚至没有给夏红袖任何准备的时间,便扶着那根狰狞的物事,对准了她那依旧湿滑泥泞的屄口,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夏红袖发出一声带着几分痛楚的尖叫,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贯穿而猛地向后仰去,险些摔倒。
王总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他紧紧地箍着纤细的腰肢,将她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身下,然后便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狂野的撞击。
他的每一次插入都势大力沉,仿佛要将夏红袖那娇嫩的身体彻底撕裂一般。而从两人结合处不断溢出的,混合着两个男人精液和美人爱液的白色浊流,更是将这场性爱好戏的淫靡程度推向了新的高潮。
小李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幅堪称群魔乱舞的景象,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快要炸开了。他强忍着内心的恶心与躁动,在马总的示意下,默默地退出了小会议室。
一回到服务通道,小范便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按捺不住的兴奋和好奇:“怎么样怎么样?里面是不是又玩出新花样了?我刚才好像听到那个马老板叫你帮忙了?你小子……不会也趁机占到便宜了吧?”
小李的脸色还有些发白,他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翻涌的心绪,这才压低声音,对小范说道:“我跟你说……简直……简直太他妈不是人了!那个陈老板……他让那个蓝发美女趴在沙发上,从后面狠狠地操她!而且……而且那个马老板还叫我……叫我过去帮忙推屁股!”
“我操!真的假的?!”小范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极度的羡慕,“那你……那你小子岂不是……摸到她那大屁股了?手感怎么样?是不是又白又嫩,弹性十足?”
小李的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既有回味无穷的兴奋,又带着几分事后的嫌恶。他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干涩地说道:“嗯……确实……确实很软,很滑……跟……跟想象中的一样……”
“妈的!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了!”小范嫉妒得捶胸顿足,“这种好事怎么就轮不到我呢!不过话说回来,那个蓝发美女……她那骚屄……是不是真的像他们说的那样,被好几个男人都操过了?”
小李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我看八九不离十。刚才陈老板刚射完,那个王老板就直接把她拉过去,连鸡巴上的精液都还没擦干净呢,就直接又插进去了!啧啧,那场面……简直没眼看!”
“我靠!这么重口味?”小范听得是心驰神往,恨不得自己也能亲眼目睹那淫靡不堪的场景。
两人正说得唾沫横飞,房间内那不堪入耳的淫声浪语也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反而愈演愈烈。时而传来美人儿婉转承欢的娇媚呻吟,时而又是男人们粗重满足的喘息,间或还夹杂着几声暧昧的调笑和污言秽语,听得小李和小范都是一阵面红耳赤,心猿意马。
他们也不敢再继续交谈,生怕错过了任何一点从门缝里泄露出来的精彩内容。两人就这么鬼鬼祟祟地守在小会议室的门口,竖着耳朵,将里面的动静听得是真真切切。
又过了一阵子,房间内的声音渐渐平息了下来,只剩下几人略显疲惫的交谈声。小李和小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意犹未尽的失落。他们知道,这场持续了数小时的荒唐盛宴,恐怕是要接近尾声了。
果然,没过多久,小会议室厚重的红木门“吱呀”一声,从里面被人拉开了。
当先走出来的是马总和廖局。两人脸上都带着酒足饭饱,心满意足的红光,一边走还一边互相拍着肩膀,亲热地交谈着什么,看样子是达成了某种重要的共识,心情都相当不错。
紧随其后的是陈总和王总。陈总的脸上依旧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潮红,脚步略显虚浮,显然是刚才运动得有些过量了。王总则显得精神奕奕,嘴角还挂着一抹猥琐的笑容,不时回头看一眼房间内,眼神中充满了回味。
最后,才是那位引发了这场风波的绝色美人儿。
此刻的她,与刚进房间时的光彩照人相比,虽然略显几分疲惫,但眉宇间的风情却更添了慵懒与妖娆。那头在灯光下闪耀着奇异光泽的蓝色假发已经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头如瀑般柔顺亮丽的乌黑秀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更衬得她肌肤胜雪,容颜绝美。
她身上的那件银灰色礼服,虽然经过了一番尽力的整理,但依旧难掩之前激烈战况所留下的痕迹。领口处似乎被扯得更低了一些,胸前那两团饱满的雪白,随着她的走动微微晃动。裙摆的高开叉处,也隐约能看到几处不太明显的湿痕,显然是之前不小心沾染上的。
她走路的姿势也略显几分不自然,步伐比之前慢了一些,似乎身体的某个部位还残留着酸痛与不适。但她脸上却依旧挂着得体而又带着几分妩媚的笑容,看不出丝毫的异样,仿佛刚才那场荒唐淫靡的盛宴,与她毫无关系一般。
当她从门口走出来,经过小李和小范身边时,一股浓郁而又奇异的混合着高级香水、男性荷尔蒙以及某种不可言说体液的腥臊气味,便扑面而来,熏得两个年轻服务员都是一阵头晕目眩,心神摇曳。
小李和小范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直视这位刚刚还在他们面前上演活春宫的绝色美人。但他们眼角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瞥向了房间内。
只见那原本整洁奢华的小会议室内,此刻却是一片狼藉。餐桌上的杯盘狼藉自不必说,更引人注目的是,在靠近落地窗和沙发附近的几处光洁大理石地面上,赫然多出了几滩颜色可疑的粘稠液体痕迹。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浓郁腥臊味,显然就是从这些地方散发出来的。
小李和小范都是成年人,自然明白那些是什么。看来,这位绝色美人儿,刚才在这房间里,是被这几个男人轮番无套内射了,而且次数还不少。
他们看着马总和廖局等人簇拥着那位美人儿,谈笑风生地朝着电梯口的方向走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
等到那一行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小李和小范才如释重负般地长出了一口气。刚才那几位大佬在场的时候,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一不小心惹恼了哪位贵客。
“妈的,总算是走了!”小范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心有余悸地说道。
小李则看着那空荡荡的走廊,眼神中带着几分复杂的神色,既有刚才偷窥到的刺激画面的回味,又有一种莫名的失落和惋惜。他叹了口气,说道:“哎,你说这么漂亮的一个大美女,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脑子看起来也挺聪明的,怎么就……怎么就这么想不开,非要干这种事情呢?”
小范闻言,也忍不住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谁知道呢?也许这就是人家选择的生活方式吧。咱们这种穷小子,是理解不了有钱人的世界的。不过话说回来,这么一个极品尤物,就这么被那几个老男人当成玩物一样轮着干,也确实是……太可惜了,太他妈可惜了!”
“可惜什么呀?”小李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人家说不定还乐在其中呢!你没看她刚才出来的时候,那副骚浪的模样?哪里有半点被强迫的样子?我看啊,她就是天生犯贱,喜欢被男人操!”
“嘿嘿,你小子这话说的,虽然难听,但好像……也有点道理。”小范猥琐地笑了笑,眼神中又闪烁起兴奋的光芒,“不过,能亲眼看到这种级别的女神被当众干得求饶,也算是值了!这事儿啊,够咱们哥俩吹嘘好几年的了!”
两人又猥琐地意淫了一阵,这才想起自己的本职工作。领班已经在对讲机里催促他们赶紧去清理小会议室了,毕竟后面可能还会有其他客人要使用。
他们强打起精神,推着清洁车,走进了那间依旧弥漫着浓郁腥臊气味的房间。看着地面上那几滩已经开始有些凝固的白色污渍,以及沙发和地毯上散落的几根可疑毛发,他们甚至还在角落垃圾桶旁,看到了那顶沾满了刺鼻白浊的蓝色假发。小李和小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和认命。
作为酒店最底层的服务员,他们没有资格去评判客人的私生活,更没有能力去改变什么。他们能做的,只有默默地收拾好这片狼藉,然后将今天看到的这一切,都深深地埋藏在心底,成为日后在某个无聊的夜晚,拿出来与同样猥琐的同伴们,一同分享和意淫的谈资。
而此时,夏红袖已经在一群男人的簇拥下,乘坐电梯来到了酒店的一楼大堂。那几个刚刚才在她身上尽情驰骋过的男人,此刻似乎依旧意犹未尽,正兴高采烈地讨论着接下来的夜生活安排。
“老廖,我看时间还早,咱们是直接去东方宾馆开几间房,好好放松放松,还是去附近的KTV,再叫几个水灵的小公主过来助助兴?”陈总搂着夏红袖的肩膀,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温软,脸上带着淫邪的笑容,还不忘在她挺翘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王总在一旁接口道:“东方宾馆那边的总统套房确实不错,够大,折腾起来也方便。不过,我听说最近花园酒店那边新来了一批俄罗斯的妞儿,个个金发碧眼,身材火爆,要不要过去尝尝鲜?”
马总则摆了摆手,目光在夏红袖那依旧带着几分潮红的脸颊上打了个转,嘿嘿一笑:“我说老王,有咱们红袖这么一个绝色美人在,你还惦记着那些什么洋公主?那不是舍本逐末嘛!”他说着,搭在夏红袖臀部上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一根手指悄悄地滑进了她臀沟深处,轻轻地抽动着。
“哈哈哈哈!”廖局也被马总这露骨的话给逗乐了,他看了一眼正被马总的手指弄得身体微微轻颤,脸上却强装镇定的夏红袖,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马总说的是!我看啊,咱们红袖要是肯去那些场子里客串一下,那绝对是头牌中的头牌!不知道多少老板愿意一掷千金,只为博美人一笑呢!”
“就是就是!”陈总也跟着起哄,“红袖啊,说实话,你这活儿,比那些专业的都带劲!有没有想过……嗯……换个赛道发展发展?我保证,凭你这条件,不出三个月,绝对能成为G市夜场里的传奇!”
这群男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露骨,丝毫没有顾忌夏红袖的感受,仿佛她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摆布的玩物。他们甚至开始讨论起,像夏红袖这样淫荡的美人,如果真的放开了去做妓女,那得是何等的盛况。
“依我看啊,”王总摸着下巴,眼神在夏红袖那凹凸有致的身体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凭红袖这姿色,这身段,这技术……啧啧,不出一年,别说百人斩了,千人斩都指日可待啊!”
马总则在一旁夸张地大笑起来,拍着廖局的肩膀说道:“千人斩?老王你也太小看咱们红袖的魅力了!依我看啊,这要是放开了接客,那妥妥的是万人骑的水平!到时候,她那个傻小子男朋友头上那顶绿帽子,可就不是一顶两顶那么简单了,估计得堆成山,连天都给遮住了,哈哈哈哈!”
几个男人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污言秽语不绝于耳。而夏红袖,面对这些赤裸裸的羞辱和调侃,脸上却依旧挂着那副浅浅的、带着几分妩媚的笑容,似乎对这些侮辱毫不在意,甚至眼底深处还闪烁着一丝兴奋光芒。
就在这群男人肆无忌惮地哄笑着,享受着这种将高贵美人踩在脚下肆意羞辱的快感时,旁边另一部电梯的门“叮”的一声打开了。
一群穿着正装,胸前大多佩戴着统一规格工牌的人鱼贯而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材挺拔,面容俊朗,戴着金丝边眼镜,浑身散发着一股精英气质的年轻男人。他似乎正在和身边的人交代着什么,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大堂,当看到被一群油腻中年男人簇拥着的夏红袖时,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
他停下脚步,对身边的人低声说了几句,然后便径直朝着夏红袖这边走了过来。
原本还和马总等人谈笑风生的廖局,在看到那个年轻男人走过来的时候,脸色却微微一变。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身体巧妙地躲到了电梯按钮旁边立着的装饰盆栽后面,只露出一个圆滚滚的啤酒肚在外面。他压低了声音,对旁边的马总急促地说道:“老马,有点不对劲,我们……我们等会儿再走,先避一避。”
这种私下里的聚会,最忌讳的就是被熟人撞见,尤其是被身份敏感的熟人认出来。廖局显然是认出了来人,而且看他的反应,似乎对这个人颇为忌惮。
那个年轻男人并没有理会躲在盆栽后面的廖局,他的目光径直落在了夏红袖身上,然后又冷冷地扫了一眼正围在夏红袖身边的马总、陈总和王总,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威严:“你们在做什么?!”
马总几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一愣,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那个年轻男人已经走到了夏红袖面前。他脱下自己身上那件质地精良的黑色西装外套,不由分说地披在了夏红袖那略显凌乱的礼服外面,将她那大片裸露的肌肤和引人遐想的曲线都遮盖了起来。
“师兄?”夏红袖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欣喜,声音也恢复了平日里的清甜可人。
来人正是张启明,G大出去的知名校友,如今在投资界也是小有名气的人物。他今天正是作为特邀嘉宾,参加了楼上大会议室那场关于新区规划的讨论会。
张启明没有理会夏红袖的招呼,只是冷着脸,目光锐利地盯着马总几人,沉声说道:“几位老板,这是我导师最看重的师妹,也是我们G大的学生。有什么事情,不能在正规场合谈,非要拉着一个女孩子在酒店大堂里拉拉扯扯,还灌她这么多酒?”他闻到了夏红袖周围那浓郁刺鼻的酒气,虽然其中大部分是那些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但混杂在一起,也让他误以为夏红袖喝了不少。
他又将目光转向王总和陈总,那两人油光满面,衣衫不整的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张启明仔细打量了他们几眼,总觉得有些面熟,似乎在哪个商业酒会上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具体是谁。不过,这并不妨碍他表达自己的不满:“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有什么背景,但请你们记住,这里是G市,不是你们可以为所欲为的地方!别把你们生意场上那些乌烟瘴气的狗屎套路,用到一个还在读书的女学生身上!”
王总和陈总被张启明这番义正言辞的话训得有些不明所以,他们下意识地看向马总,希望他能出来打个圆场。
马总脸上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打着哈哈说道:“张总,您误会了,误会了!我们和夏小姐是朋友,刚才一起吃了个便饭。这不是看夏小姐好像喝得有点多了嘛,我们正商量着送她回家呢。”
张启明冷哼了一声,显然不相信马总的鬼话。他不再理会这几个油腻的男人,转头对夏红袖柔声说道:“师妹,你怎么样?还能走吗?我让司机送你回学校。”
夏红袖顺势露出一副略带醉意,楚楚可怜的模样,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谢谢师兄,我……我没事,就是头有点晕。”
张启明见状,不再迟疑,立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了司机的电话,简单交代了几句。
马总在一旁看着,脸色有些难看。他早就注意到廖局躲躲闪闪的样子,知道今天这事儿恐怕是撞到铁板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张启明,看样子来头不小,而且明显是在护着夏红袖。他也不想在这种场合把事情闹大,毕竟廖局还在一边看着呢,万一影响了大家的关系就不好了。
他朝王总和陈总使了个眼色,三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现在这种情况,硬顶着肯定不是明智之举,不如先退一步,免得引火烧身。
“既然张总要送夏小姐回去,那我们就不打扰了。”马总脸上重新堆起笑容,语气也客气了不少,“夏小姐,今天能和你一起用餐,我们都非常荣幸。改天有机会,我们再约。”
说完,马总便带着王总和陈总,识趣地转身走向了之前廖局躲进去的那部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张启明那审视的目光。电梯内,刚才还人模狗样的几个男人,瞬间恢复了猥琐的本性。
“妈的,这个张启明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也太他妈扫兴了!”陈总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脸上写满了不满。
王总也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我看他就是个愣头青,真以为自己是什么护花使者呢?那骚货什么德行,他难道看不出来?”
马总则嘿嘿一笑,伸手拍了拍陈总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老陈,你也别生气。依我看啊,这个张启明,八成也是被那小妖精的清纯外表给骗了,还真把她当成什么冰清玉洁的宝贝疙瘩了呢!”
电梯内的气氛因为这番猥琐的议论而再次变得热络起来。廖局也从刚才的紧张中缓过神来,脸上露出了放松的笑容,加入了他们的讨论。
“哈哈哈哈!马总说的是啊!这G大的校花,我看啊,不如改名叫G大校妓算了!”廖局的语气里充满了嘲讽与轻蔑,“以前还觉得这些名牌大学出来的女学生,多少都还有点矜持,没想到啊,玩起来比那些场子里的公主还放得开,还他妈会伺候人!”
陈总也跟着淫笑起来,伸手比划了一下:“可不是嘛!刚才她那小嘴儿,那小舌头……啧啧,那活儿,简直绝了!还有那骚屄,虽然不是什么原装货了,但夹得是真他妈紧,水也多,操起来那叫一个过瘾!”
王总则在一旁补充道:“这还得感谢马总啊!要不是马总慧眼识珠,把这么一个极品尤物给挖掘出来,咱们哥几个哪有机会尝到这种鲜货?这G大的校花,滋味就是不一样!”
马总得意地摆了摆手,谦虚道:“哪里哪里,大家都是兄弟,有好东西自然要一起分享嘛!不过话说回来,这小妖精现在还嫩着呢,再过个几年,被这么轮番开发下去,估计也就成烂货了,到时候想找个接盘的都不容易喽!”
“烂货?”陈总闻言,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马总,你这话可就说错了。以红袖这等姿色,这副身段,就算将来骚名远播,被多少男人干过了,也绝对不愁找不到接盘侠!你没看刚才那个张启明,不就被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迷得神魂颠倒?说不定啊,人家就好这口呢!”
“嘿,老陈这话说的在理!”王总也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现在这社会啊,口味重的人可不少。有些男人,就喜欢这种外表清纯内心淫荡的反差婊。越是被别的男人玩弄过的,他们越觉得刺激,越有征服欲。你看着吧,就算将来红袖真成了人尽可夫的烂货,也照样有大把的男人排着队想娶她回家当老婆!”
“哈哈哈哈!有道理有道理!”马总也被王总这番话给逗乐了,他拍了拍自己的啤酒肚,脸上露出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总结道:“所以说啊,这女人嘛,不管是什么货色,只要长得漂亮,就不愁没男人。咱们哥几个今天也算是爽过了,那小子愿意当这个冤大头,把他那宝贝师妹给领走,倒也省了咱们不少事儿,还不用费心思去打发她,正好!”
“没错没错!”陈总在一旁连连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遗憾和一丝不甘,“早知道那小子这么宝贝她,刚才在房间里的时候,我就该更用力一点,把她操得哭爹喊娘,在她那骚屄里多射几泡浓精!让他好好闻闻,他那宝贝师妹身上,沾染了多少咱们哥几个的阳气!”他越说越兴奋,仿佛又回到了刚才那激烈的战场。
王总则在一旁阴笑着补充道:“老陈,你还别说,我看刚才咱们红袖那小骚屄里,已经被咱们灌得满满当当了,估计再多也装不下了。你没看到吗?刚才在电梯里,她站过的那块地方,地上都留下了一小滩湿漉漉的印子,那可都是从她那骚屄里流出来的精华啊!啧啧,真是浪费了!”
廖局听到这里,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之前因为张启明出现而带来的那点不快,早已被这番猥琐的谈话和酒精的作用给冲散得一干二净。他拍了拍马总的肩膀,说道:“老马,还是你小子会安排!今天这顿饭,吃得舒坦,玩得也尽兴!”
“您喜欢就好!喜欢就好!”马总连忙点头哈腰地应着,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他们又七嘴八舌地讨论起,像夏红袖这样外表清纯内心风骚的极品,什么时候彻底放开去做个高级妓女,专门给那些好这口的男人戴绿帽子,那场面该有多刺激。电梯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淫秽的笑声不时响起,仿佛已经预见到了那更加荒唐和刺激的未来。
第十八章 清纯校花上门替男友道歉,反被民工按倒轮奸,而他……只能躲在出租屋对着偷拍的照片撸断屌!
夏红袖此刻并不知道,在她离开康莱德酒店后,马总那群人还在电梯里兴致勃勃地用最污秽的语言点评着她的身体和服务。她正坐在张启明派来的那辆黑色奥迪的后座上,安静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师傅,等下到北亭村那边路口,您放我下来就好,不用特意开过去调头了,那边路窄。”夏红袖对着前排的司机轻声说道。北亭村,正是她和林青轩租住的出租屋所在的位置,就在G大东门的斜对面,一片充满了生活气息却也鱼龙混杂的城中村。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这位年轻漂亮的女士,点了点头,应道:“好的,夏小姐。”
车内的气氛有些沉默。夏红袖本来想着,今晚能借着这个机会,和张启明这位在投资界颇有建树的师兄拉近些关系。她脑海中那些来自未来的零散记忆碎片,就像一座尚未被完全开发的金矿。
如果能将这些模糊的未来趋势,比如某些即将爆发的行业风口,或是几支潜力巨大的妖股信息,通过巧妙的方式透露给张启明,凭借他在资本市场的专业操作能力,想必能轻易撬动巨大的财富。
这种通过引导投资来盈利的方式,比起她之前零打碎敲地购买股票或者比特币,获取资金的速度无疑要快得多,也更符合她如今越来越大的胃口和对掌控感的追求。
可惜的是,刚才在大堂,张启明显然还有重要的工作要忙,只是简单安抚了她几句,便和随行的团队匆匆登上了另一辆车离开了,并没有给她太多深入交流的机会。看来,想要借他的手来撬动资本杠杆,还需要寻找更合适的时机。
今晚在大堂意外被张启明撞见,让她原本预料中更为彻底的轮奸并没有上演。
小会议室里那几个中年男人,或许是碍于场合,或许是体力不济,虽然也让她卖力服务,各种姿势都尝试了一遍,但终究还是以她的主动配合为主,并没有那种被粗暴对待,被彻底征服的畅快淋漓。
这让她心底隐隐有些遗憾,那种被多个男人压在身下,身体被不同器物填满,在羞耻与快感的边缘挣扎的体验,对她而言,有着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车辆很快在北亭村的路口停稳。夏红袖正准备将身上那件属于张启明的西装外套脱下还给司机,那司机却仿佛看穿了她的意图,连忙摆了摆手说道:“夏小姐,张总交代了,这件外套您下次方便的时候再还给他就好,不用着急。”他说着,语气十分客气,眼神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似乎也在猜测这位被张总如此特殊关照的年轻女子,究竟是什么来头。
夏红袖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过来。深夜穿着这样一件暴露的礼服独自回去,确实有些扎眼,也容易引人犯罪。张启明大概也是出于这份考虑,才让司机转告自己不必急着归还外套。她心中暗道,这位师兄倒还算体贴细心。
“那麻烦您替我谢谢张总了。”夏红袖嫣然一笑,声音温婉。
告别了张启明的司机,夏红袖并没有直接走向出租屋的方向,而是拢了拢身上那件略显宽大的黑色西装外套,转身拐进了之前和林青轩拍照的那条昏暗巷子。
她清晰地记得,傍晚那个被林青轩一脚踹倒的男人,就住在这巷子深处那栋小楼里。一想到傍晚时分,那个男人隔着薄薄的布料,用他那硬邦邦的鸡巴大胆摩擦自己大腿根的触感,夏红袖的心底就泛起一丝异样的燥热。
巷子里的光线比傍晚时更加黯淡,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勉强亮着。那几家小旅馆暧昧的红色灯光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扎眼,成人用品店的招牌依旧亮着,粉红色的光晕在地面投出模糊的倒影。
夏红袖凭着记忆,很快找到了那栋破旧的小楼。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外套,然后擡手轻轻敲了敲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过了片刻,门内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紧接着,门被拉开了一条缝,露出了工装男那张带着几分警惕的脸。当他看清楚门外站着的是夏红袖时,脸上的警惕瞬间被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所取代。
她立刻露出一副慌乱无措的表情,像个做错了事又不知如何是好的学生,声音带着几分怯生生的颤抖:“大……大哥,对不起,对不起啊。我……我刚才听我男朋友说,傍晚的时候是他……是他不小心撞到您了,还……还把您给打伤了。我之前都不知道,还以为您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着男人的反应,眼神恰到好处地落在了男人那条涂着红药水的手臂上,随即像是刚刚发现一般,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哎呀!大哥,您这手臂……伤得这么严重啊?都流血了!”
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道歉和关心弄得有些发懵,但当他的目光触及到眼前这尤物因为略显慌乱的动作而微微敞开的西装外套,尤其是胸前那若隐若现的深邃沟壑时,他那双原本还有些迷茫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了毫不掩饰的色欲光芒。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猥琐,但那贪婪的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那片雪白的肌肤:“咳咳……那可不!我这手臂……啧,当时就肿得跟馒头似的,去旁边那家小诊所,光包扎就花了我二十……哦,不,不,是一千块!医生还给我开了一堆药呢,说是什么消炎止痛的,都贵着呢!”
他本来想顺口说出二十块的包扎费,但话到嘴边,看着眼前这尤物,立刻临时改了口,狮子大开口起来。
“啊?一……一千块?这么多啊?”夏红袖的脸上适时地露出了慌乱和难以置信的表情,那双漂亮的眼睛也因为惊讶而微微睁大,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意味。
男人见她这副模样,心中暗自得意,知道自己这招敲竹杠是奏效了。他故意板起脸,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可不是嘛!一千块都算是便宜他了!我本来都想着,这医药费这么贵,干脆直接报警算了!让他好好尝尝苦头!”
“别!别报警!”她脸上的慌乱更甚,急切地摆着手,语气也带着几分哀求,“大哥,您千万别报警!我……我赔给您就是了!真的,我男朋友他也不是故意的,他就是……就是脾气有点冲动。”
她说到这里,似乎是有些口不择言,又像是故意说漏嘴一般,小声地补充了一句:“要是……要是打人的事情被学校知道了,我男朋友他……他就惨了,可能会被处分的……”
男人听到“学校”和“处分”这两个词,眼睛滴溜溜一转,心中立刻有了新的盘算。他看着她那副急于息事宁人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淫笑。
他侧了侧身子,将门拉开了一些,语气也缓和了不少:“哎,靓女,你也别太着急。我呢,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这样吧,你先进来,我把诊所开的药和收据拿给你看看,免得到时候你说我敲诈你,讹你的钱。”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双充满了欲望的眼睛,在夏红袖身上那件宽大的西装外套和里面那件性感的礼服之间来回逡巡,仿佛要将她看穿一般。
夏红袖跟着男人走进那间破旧的出租屋,一股混杂着霉味汗味的酸腐气味便扑面而来,让她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房间内的陈设简陋不堪,一张老旧的木板床占据了大半空间,床边的矮桌上胡乱堆放着泡面盒子和空啤酒罐。唯一还算整洁的,就是靠墙那个掉了漆的电视柜。茶几边上,几团用过的纸巾随意地散落在地上,隐约还能看到上面残留的些许黏糊液体,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膻。
男人显然也注意到了夏红袖微妙的表情变化,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他干咳了一声,转身走到电视柜旁,从抽屉里翻找出一张皱巴巴的单子,递给夏红袖:“喏,靓女,这就是我去诊所开的药单,你自己看看。”
夏红袖接过单子,上面龙飞凤舞的字迹和各种医学术语自然是看不懂的。不过,她敏锐地注意到,单子左上角有一个不太明显的订书钉撕扯痕迹,显然是男人偷偷把另一张标有真实价格的部分给撕掉了。虽然具体的花费不得而知,但单子就诊人栏潦草地签着一个名字:王强。
“怎么样,靓女,现在相信我没有讹你了吧?”王强见她看得认真,语气也变得理直气壮起来,“这一千块,还只是我看医生拿药的钱。我这手伤成这样,这几天肯定是没法去厂里干活了,去了也没力气。这误工费,我可都还没跟你算呢!”
夏红袖故作惊讶地擡起头,声音带着几分怯意:“那……那大哥,您看……总共要多少才行?”
王强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
他自顾自地转身走向墙角的简易卫生间,里面很快传来了哗啦啦的小便声。没过一会儿,他就大大咧咧地走了出来,裤子拉链甚至都还没完全拉好,夏红袖甚至能清楚地看到他提内裤时,从松垮的裤腰边缘露出来的一小截狰狞的肉物。
他手里多了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几盒药膏和一些纱布棉签之类的东西。
他将药袋往夏红袖面前一放,眼神却在她的饱满胸脯上来回打量,故意问道:“对了,靓女,你们是哪个大学的学生啊?你男朋友……是练体育的吧?力气可真不小,打得我这老骨头现在还疼呢!”
夏红袖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微微蹙着眉,小声说道:“那……大哥,我赔您一千块,可以吗?您看是微信还是支付宝方便?”
王强闻言,却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哎呀,靓女,真不巧,我这微信和支付宝啊,前段时间因为点小事,都被封了,现在用不了。你要是真有诚意,就给我现金吧。”
“现金?”她故作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巧钱包,打开翻了翻,里面只有孤零零的一百多块钱,还有几张银行卡。
她为难地说道:“大哥,真不好意思,我现在身上就这么点现金了。您也知道,现在谁出门还带那么多现金啊,我这钱包都好久没往里面放过钱,也没取过钱了。”
王强见状,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哎,这可就麻烦了!你男朋友把我打成这样,我这几天都没法干活了,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这破屋子里,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你看我这胳膊上的药水,我自己一个人,怎么涂啊?”
夏红袖下意识地问道:“那……您女朋友呢?她不方便照顾您吗?”她这么问,是因为刚才她分明看到,在床头那个半开的抽屉里,隐约露出了叠得整整齐齐的女性文胸的一角。
王强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自嘲的苦笑:“女朋友?靓女,你以为人人都像你男朋友那么好福气,有你这么漂亮又体贴的女朋友啊?我啊,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哪有什么女朋友。”
王强说完,故意将涂了七扭八歪红药水的手臂伸到她面前,语气带着几分可怜兮兮的意味:“你看我这药,自己都涂不好,这要是感染了可就麻烦了。靓女,要不……你发发善心,帮我重新上点药?”
夏红袖看着他手臂上歪歪扭扭的红药水印记,心中冷笑,这男人演戏的本事倒是不差。她顺从地接过药棉和双氧水,轻声应道:“好吧,大哥,那我帮您清理一下。”
她细心地用双氧水清理着王强手臂上细小的破皮伤口,动作轻柔,神情专注,仿佛真是个关心伤者的善良女孩。
王强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微凉触感和这绝色尤物身上散发的淡淡馨香,心中一阵荡漾。他看着她低垂的眼帘和专注的神情,又忍不住问道:“对了,靓女,你们傍晚在那跑车旁边拍什么呢?看起来挺专业的。”
夏红袖头也不擡,轻描淡写地回答道:“哦,没什么,就是我男朋友喜欢摄影,心血来潮想给我拍几张照片玩玩。”
王强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他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落寞:“唉,要是我也有个像你这么漂亮的女朋友照顾我就好了。我这都这把年纪了,连个正儿八经的女朋友都没谈过,更别提体验一下生病受伤时被女朋友细心照顾是什么感觉了。”
夏红袖低头仔细清理着王强手臂上已经有些结痂的破皮伤口,随着她身体的微微前倾,胸前那惊人的饱满也跟着晃动起来。
王强看得口干舌燥,下腹不由自主地一阵发热。他眼珠一转,又故作愁苦地说道:“哎,靓女,跟你说实话吧,我刚才跟厂里请假,我们那个线长根本不信我是被人打伤的,还说我是故意旷工,要扣我工资呢!这手上的伤是小事,工作要是丢了,我可就真没活路了。要不……我还是报警吧,让警察给我出个证明,我也好跟厂里有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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